[轉載]中世紀變裝小說 -圈套

「圈套」又名「格籮莉婭」第一章 在這美好的春天的日子裡瑪格麗特真的對她自己感到很滿意,

這天是1950年的濯足星期四(耶酥受難節),就是那個日後以同性戀的九十年代而聞名的無憂無慮、和平的時期的開端。她精神很好地從長鏡子中看她自己。即使是她最壞的敵人也必須承認她很美麗, 不只有因為22歲的她有著被一件非常緊的束腹所塑造出的優美身材,還因為她費很多的心力用最時髦和優雅的方式來打扮自己。從給她帶來神秘感覺的用羽毛綴成還裝點著細緻優雅花邊面紗的帽子,到裹在一雙四寸長小牛皮高跟後面繫帶長靴的小腳。她看上去好像正走在巴黎流行服裝舞台上一樣。所以通常她穿不超過三寸的高跟鞋,因為這樣比較不麻煩,而且在長裙下面腳後跟的高度是很少能看到的,而穿高跟真有種是在處罰她自己的感覺。但是今天她有一這樣做的特別理由,就是她想要在見面的第一刻就顯示特別的優越感,還有就是這樣會顯得比較高一點。稍後她會安排他看到她的腿,當然跟這樣高的長靴肯定會讓他更多注意她的容貌,而忽視正在在他周圍進行著的事情。這就是她方案的一部份。她離開了鏡子,回頭滿意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後召來了她的女僕告訴馬伕準備馬車。在前往火車站的途中她回想起這過去的六年生活, 聽眾父母的命令,16歲時她嫁給了一個幾乎四倍她年齡的男人。這是真的, 她的丈夫是一位對於許多少女來說最令人想要的求婚者,因為他不只是上個老貴族(他是一個男爵),他實際上還精於工業投資和並在德法1870/71年的戰爭後在柏林周圍擁有許多的不動產,他還斂聚了像是不斷地生長的龐大財富。但是一個16歲的少女除了和一個思想像是一個計算器一樣的人分享她的時間和床外,還有其他的夢想。她富於幻想,但是她不能愛他。她開始慢慢接受這不可避免的事實並已經盡量地利用它。起先她的丈夫以為他可以通過和她生活和她的愛來使他自己重新年輕,但是他的性生活並沒有因她的鼓勵而改善,並且很快他就放棄他的嘗試。她感覺到了和他這種不受關注的關係的有失體面和丟臉,她渴望有那麼一刻她可以發號施令。她顯然不是一個她的丈夫希望找到的服從並害羞的少女。然而她最後使婚姻得到成功,雖然並不是她的丈夫所希望的方式。她成功地使她的丈夫接受她為一個生意合夥人。她用了六年的婚姻生活來盡可能多地學習,將和一個不愛的男人的婚姻看作是一種學校而不是一個愛人,他變成她的老師,而他也不得不承認在一段時間內她使他很高興。當他在早先的一月份死於心臟麻痺的時候,他留給她的不只是極龐大的財富,並已教會她要完全地獨立,做一個真正被釋放了的女人。她沒有意圖再次結婚,至少不是那些幾乎在葬禮之後立刻湧進她門階的男人。她知道她有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多的錢和智力。而且更為重要的是他們都是不顧別人的畜生,對女人都是沙文主義的態度。她所渴望的,由她的全部婚姻而總結出的,是溫柔,一個幾乎以女性方式來愛的男人。她看過一本由一位法國作家寫的小說,Faublas騎士的冒險,發現了一個如同她愛好的英雄。他被一個富有經驗的女人引導到一種愛的方式裡,而他則被假裝成一個少女。她想佔有這樣的一個男人,他必須要年輕而使她可以將他塑造成她所喜歡的樣子。在她丈夫突然地死去的最初的一段時間,她沒有機會來實現她的夢想,但是這個夢突然因為一封信而甦醒。這封信仍是寄給她的丈夫,是他的侄子珍寄來的。告訴她丈夫他在復活節期間將要畢業,他想要去柏林的大學。珍是她丈夫兄弟的兒子,他17年前在美國西部的小城鎮內出生,他的父親是一家鐵路公司的工程師。她當然知道這個侄子的存在。他在一個由他叔父支付費用的寄宿學校讀書, 這兩年他就像一個孤兒一樣,他父母沒剩下多少錢來維持他的生活。立刻,她看到了這個侄子可能帶來的危險。他將會繼承他叔父所有的財富如果他叔父死時是一個單身漢,如果他叔父不提出留一半給他妻子的話也是這樣。而且根據遺囑的意志,在她死後他將繼承他叔父的不動產。遺囑還要求她支付他教育的費用並每年給予他一定的收入。她可是真的有麻煩了,如果男孩能成功地奪得遺囑。甚至沒有這些,他也可以在不動產的行政部門對她造成真正的阻礙。幸運地是她的丈夫也安排她為他的監護人,從現在起大約四年之久, 直到他21.

當她看著男孩的相片,一個主意慢慢地開始成形。為什麼不試著去將男孩變成她的Faublas騎士?他確實是很理想的類型。17歲的他明顯是他班級中最小的一個。如相片所展現的,他有細緻優雅的特徵。學校的制服是Frederick普魯士時代的軍服式樣,男孩們被要求留著他們的頭髮並束起來垂在背後。但是即使在這種軍事行頭中他看起來依然很優美。她決定她要試著讓男孩完全地依賴於她,遠遠地超過她的監護允許的範圍。如此她不但可以除去危險,而且還可以提供她所渴望的特別的愛人。這個主意看上去相當完美,她用她全部的精力去佈置一個計劃並立刻準備開始實施。每個步驟,每件細節她都小心地計劃和準備著。今天就是大日子,圈套已經設好,而她自己就是誘餌。「夫人是想要我去接客人或是由我陪伴去火車站?」馬伕打斷了她的思考。「是的,去接他過來,我在這裡等」。她想要從第一刻起就給男孩她才是權威的印象。她平靜並莊嚴地在馬車中坐著等待他,這樣他就不得不對她看並爬上來。當馬車伕和男孩回的時候,她故意裝作沒看見他們直到男孩向她致敬。「哈羅,我是珍」。他有禮貌地鞠了一躬。「我是你的伯母瑪格麗特。哈羅,歡迎到柏林。你有行李嗎?」「不,我將所有東西裝進一個大箱子並裝船托運了,是照你的提議做的。我就帶了這個小袋子裝了一些書和東西。」「非常好,把你的行李票給馬車伕,他稍後會將它帶回來的。現在告訴我,你旅途如何?」「很好,而且我一點也不疲累,我想要立刻看看這個大城市,我非常興奮能和你在這裡見面。」「嗯,爬上來坐下。」他照做了,不曾漏看她一眼。很明顯,他對她印象很深刻。「讓我們乘車在街道上走走。我很高興你不累,因為我有一個約會,要去我最喜歡的流行服裝沙龍,我希望你會陪我去。」她熱情地看著他並注意到她的手法明顯成功了。她想要表現為他所見過的最悅人心意的女人,然而她給他的印象只是他無希望的崇拜,因為他沒有什麼可以吸引她這個很明顯什麼都擁有了的女人。他無法將他的眼睛從她身上移開,並試著隱藏他的無禮注視。他只認識他的叔父,並預期他的伯母會是相同歲數的人,雖然他知道他的叔父已經和一個年紀較小的妻子結婚。事實上她明顯地並不比他年長多少,這讓他很驚奇。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全新的世界,他立刻開始崇拜她。這完全是她想要的結果。他應該沒有希望禮拜她。在他們上路之後,他沉默了一會兒,甚至有一點抑鬱,他想相信這情形是否正確,但是她讓他的想法跳了出來,她輕輕的閒談和不時的指點他所感興趣的東西。他完全地享受了乘坐在馬車上突起城市,他從不曾想像到柏林是如此地大和繁忙。當他們穿過菩提樹街,一條300 尺寬的街道時,在菩提樹下的行人道上行走著的穿著悠閒的官員,優雅的女人和男人,讓他驚異不已。對他來說這就是最佳的生活,他希望他很快會是他們的一部份。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瑪格麗特要他扶她下車。這正是他急於想做的,他不禁怪自己是如此的笨拙而沒有自己想到要這麼做。他們進入了一間小店,至少它從外面看上去是這樣。到了裡面它則是一個很大的沙龍,用美麗的古董傢俱和很多的東方地毯裝飾,到處掛著有些陰暗的瓦斯燈。有一面牆壁幾乎完全是一面最好的水晶鏡子,另外四處還有裝在金色框子裡的鏡子。二三組有椅墊的扶手椅子環繞在大理石桌子周圍,桌上放著流行的圖片和雜誌。店主很熱情地向瑪格麗特打招呼,她則介紹了珍是她從外地剛剛來的侄子。「可能會要有一會兒,你最好在這裡坐下看看雜誌。你想要些飲料嗎?我想海洛薇茲太太會為你準備一些的。」「當然」海洛薇茲太太也自告奮勇地說「你需要些什麼?咖啡、茶或一些果汁?「如果你不介意,我比較喜歡來一杯茶」。「當然不,蘇珊,快給這位年輕紳士倒一些茶來」她對蘇珊說。瑪格麗特和海洛薇茲太太兩個女人很快就沉浸於討論瑪格麗物想要做的新衣服的款式設計和面料的選擇中,而他則坐在一張大大的安樂椅裡瀏覽著一些從巴黎來的時尚雜誌。他為雜誌裡女人的優雅而入神。突然他被驚醒,一大壺熱茶像瀑布一樣倒在了他身上。他叫著跳了起來。很明顯的,Suzanne是在給他送茶時不小心被地毯的折皺絆倒,於是整壺的茶倒在了他身上。

Madame Heloise衝到他身連,連聲斥責Suzanne的笨拙。然而,他最好的外套就像是一塊海綿一樣吸滿了茶水,甚至他還能感覺到水在他的皮膚上流動。「快點,把你的衣服脫掉,把它們給Suzanne。如果不立刻拿去洗,茶漬可能會永遠地洗不掉的。我真是很抱歉,這麼笨的小姑娘」接著轉向蘇珊「快點,幫助這們紳士理乾淨他的衣服,你就不可以看著你腳下的路嗎?低能」然後又對他再一次說「到這個屏風後去,脫掉的衣服給Suzanne,她會把它們弄乾淨的,我會為你找點東西讓你好遮擋一下的。」她轉向瑪格麗特說:「我對給你的同伴帶來的不便感到抱歉。但是盡快我會努力將那些衣服弄乾淨的。瑪格麗特在珍走到屏風之後差點要笑得爆裂。沒有任何的排練,計劃也進行得如此順利。當瑪格麗物將計劃告訴Madame Heloise,她就說「把事情交給我,我保證我能在他進來後的5分鐘內讓他全部脫光,然後我們將可以對他隨心所欲。」瑪格麗特想Suzanne真應該是塊無價之寶,沒有一個女演員可以更精確和扼要地扮演她的角色了。「來,拿著這件長袍。我很抱歉,但是我這沒有任何男人的衣服。你看見的,我是專業經營淑女流行服飾的。你穿好後,請習題放鬆一下。Suzanne會像清理桌子一樣地,很快把你的外套和襯衫弄乾淨。」說著,她遞給他一件絲綢長袍。起先,他很不想穿上它,因為這件長袍在脖子、裙底和手腕處都有的薄紗縐褶,完全的女性服裝。但是這真的沒有其他的選擇了,而且他也不可能一直赤身裸體地躲在熒屏之後。最後他還是說服自己穿上了這件奇怪的衣服。它在他的腰部有點緊,當他把那些從脖子一直連到腳踝並看上去永無止境的鈕扣扣好後,他的胃部被很好地收緊。不管怎麼說,這件長袍對他來說非常合身。他很高興他是藏在這高屏風後面。他不想有任何人看見他的秘密:在青春期裡,他並沒有像其他男生那樣鬍鬚增加,反而他的乳頭有點長大和腫脹,就像少女不成熟的胸部一樣。他的聲音也沒有變成粗粗的男人的聲音。他的聲音是有所改變,但卻只是加強了穿透力和提高了音量。用音樂術語來說,他的聲音介於男高音和男中音之間。這些變化使他在學校被欺負,他現在也不想被完全陌生的人去嘲笑,至少在有機會和他的伯母解釋這些之後。當他很不情願地從屏風後走出來,Madame Heloise和他的伯母瑪格麗特卻發出了陣陣讚美之辭。「親愛的,你穿上它看上去棒極了」瑪格麗特真誠地讚美他道。「你不能光著腳在這地毯上走,這裡可能還有一些玻璃碎片,上星期一位顧客在這裡打碎了一個香檳酒玻璃杯。穿上這雙拖鞋,我想它們會合你腳的。」在他還沒想到一個理由來拒絕她前,海洛薇茲太太已經跪下來將一雙跟二寸高的繡花拖鞋穿上了他的腳,讓他看上去有點搖搖欲墜。「來這裡幫我一個忙,我想看一下這件長袍。」瑪格麗特向他招了招手Madame Heloise,你怎麼從來沒給我看過這一款?我發覺這款式很吸引人,有一點點拖地的長裙,它看上去太完美了。珍,請你走到遠一點的地方再走回來,我想看看它動起來是怎麼樣的。不要走這麼快,你不是在跑道上,步子小一點,穿著這樣的一件長袍你應該是慢慢地滑動,不要跺腳。請再來一次。」他不知道該去想什麼或感覺什麼,他的思想像是突然完全地空白了,他全身的皮膚都感覺著那滑溜的並發出沙沙聲的面料,它給了他一種奇特的感覺。很機械地,他聽從著瑪格麗特的指令。直到他已經在沙龍裡走了四次,他才注意到他自己的在牆上鏡子裡的模樣,和他看見預期會看到並不相同。他看見了一個少女。她是一個髮型奇特的少女,但的確是一個少女。薄紗縐褶高高地圍在他的脖子周圍,一定程度地掩飾了他側面較少的頭髮,再加上纖瘦的腰和長長的裙擺,鏡子裡的人沒有一絲一毫的地方會被懷疑不是一個少女。

他完全地困惑了,不知該做什麼或說什麼。他既想要在一個老鼠洞裡藏起來,又想表現地

自然點,好像任何事都沒發生過,好像他只是找了件東西遮擋一下身子而已。但是最困擾他的卻是在他身體某處,好像有什麼束縛已經被解開,一種他從前從未有過的奇怪的感覺從他體內油然而生。是一種很愉快的感覺,他不得不很不情願地承認。

當他設法使自己擺脫這種感覺並在一張椅子裡坐下時,Suzanne回來了,說她已經把污漬全部弄乾淨了,而且她還將它們放在外面晾得干一點,好讓她過會可以把它們熨燙好。她忙著清理桌上遺留的茶水,好像沒什麼事發生過一樣。他嘗試著再專注於他的閱讀,但是他的思路卻不斷地被這件長袍給皮膚帶來的感覺而打斷,使他心煩意亂。他甚至開始偷偷地移動身體,好再次感受絲綢在他皮膚上滑行的感覺。

瑪格麗特和Madame Heloise又回到她們的討論裡去了。他斷斷續續地聽到Madame Heloise向瑪格麗特解釋這件長袍是為一個意大得少女定做的,她是個舞者,在和俄國公爵鬧出那件醜聞之後匆匆地離開了柏林,現在Madame Heloise卻留下了一整櫥的新衣服,而公爵只付了一小部分的定金。如今他們都已不在柏林,她沒有希望再收到其餘的錢了,這是一大筆損失,因為所有的洋裝,外套,甚至內衣都是按尺寸做的,而在柏林卻沒有什麼年輕少女可以買得起這一整櫥的衣服。Madame Heloise’s如不能賣掉這些東西,這就可能讓她不能再在這流行服飾世界中立足了。

她還在和瑪格麗特嘮叨她的這一大損失時,Suzanne突然衝了進來, 垂頭喪氣地對Madame Heloise耳語了幾句後。Madame Heloise突然打了她幾個耳光並用很粗糙的字眼開始罵她。

「夫人,我太抱歉了,我不知道該如何告訴你,這愚蠢的東西將襯衫、外套、褲子和背心等掛在窗戶前,當她在我們這裡收拾東西時,小偷把他們都偷走了。總之,所有衣服都沒了,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嗯,這不應該是什麼大問題。我確信Suzanne肯定是好意,而且這也不是她的過失。我本來也要買一些新的衣服給珍的,所以這不用太緊張。你為什麼不叫Suzanne到外面去買點衣服給他現在穿?過一陣子就可以由車站拿回他的行李了,以後我會再給他買些得體的衣服的。來,拿些錢去買吧。」

「我很抱歉,我認為這還沒有解決我們的問題:你知道,所有的商店大約半個小時以前就關門了,並且這裡附近賣現成男裝的商店的店主裡我想沒有誰會為我們而再打開商店。」

「好像是這樣,我們看來有點麻煩了。我沒想到已經這麼晚了。而且更糟的是,我一定要抓緊時間。因為我在歌劇裡定了一個包廂,我是不能遲到的,我的朋友會等急的。嗯,我有了一個主意!你說你有一整櫥那個意大利舞者的衣服,而他現在穿著的長袍看上去很合身。為什麼不挑一些合適衣服能讓他穿著出去呢?而我將會把他當作一個少女帶他回家。他只是穿著一件長袍就已經看起來很像一個女孩了。就是這樣了,讓我們行動吧。Suzanne! Suzanne,來這裡幫忙。是你引起了這所有的麻煩,因此你應該當他的女僕幫他穿衣服。」

他試著反對,他是絕對不想穿成一個女孩的樣子走出去。但是他反抗的效果對於這三個女人就好像他是在對牆壁說話一樣。她們從硬紙盒和架子上忙碌地選擇著要給他穿的衣物,並討論著該穿什麼,他們對他的話不理不睬。他的伯母瑪格麗特只是問了他一句「嗯,你有什麼其他的提議嗎?」

在他還沒能夠屏住呼吸並聚集精神來想一個對策前,她又繼續說道「嗯,明顯地你沒有任何提議。好了,就這樣定了:你會穿著為一個女孩再和我一起出去。」

Suzanne 突然以一種隨便且不容抗拒地態度開始為他脫去他身上的長袍。他試著用他的手為他自己遮羞,但他的意圖根本不起作用,他對於這三個女人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傀儡。幸運地是,她們對他胸部的兩塊凸起一點也不在意。

首先,他們給他穿了一件用最好的薄亞麻布做成的背心。瑪格麗特拉著他的手並讓它們舉著,然後Suzanne 和 Madame Heloise將一件束腹圍在他的腰部,扣上了前面的鉤子並開始用帶子來勒緊束腹。他只希望她們能快點完成,可以讓他一個人呆會。然而,這還只是剛剛開始,並且他又有了另外一個問題需要他解決了。他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幾個女人敏捷熟練的動作或是柔軟面料給他的感覺再或者是他腰部這突然壓縮,讓他的男性器官居然會選擇在這個可以想像的最壞的時刻昂起了它的頭而且將背心的邊緣頂了起來。 Suzanne 第一個注意到這點。

「看呀,是誰那麼好奇,這沒用的先生想要看看什麼在發生吧?可是不幸地是,我們這裡你一點用處也沒有呀。」

他祈禱它能慢慢收縮,但是正好相反,它卻像船篙一樣豎了起來,每個在邊上的人都看得很清楚。

「真是一件好樣品」Madame Heloise評論道「但現在不是遊戲的時候。Suzanne,將它壓到束腹鯨骨頂端的下面去,然後在前面用帶子拴緊它並從他身體下面把帶子穿過來給我。」

Suzanne 照她所說的做了, 看上去有點不太情願,在給它撫摸了幾下之後,她將一條二寸左右寬並很牢固的的緞帶繫在束腹前面的帶扣上,將緞帶的另一端從他的兩腿之間遞給了 Madame Heloise,Madame Heloise則將另一端拴在了束腹背面的帶扣上。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被上馬鞍一樣,但是當他往下看,他的前面變得平坦,一點也看不出他成年男性的跡象。他感覺輕鬆了一點,至少他現在可以見人了,他能嗎?穿著一件背心和一件束腹?當Madame Heloise 重新開始精力充沛地收緊帶子時,他立刻感覺到束腹的存在了。他想要逃脫,結束這種折磨,但是Suzanne 已經用她的手圈住了他的腿,瑪格麗特抓著他的手, 而Madame Heloise 則用他難以想像的力量在收緊著他身上的束腹。

「請停一下,你們要把我切成兩半了,我快要室息了,我不能呼吸了」他於事無補地哀號著。

「聽著,年輕人,不要抱怨這麼一點的收束。這是我們女人為了你們男人看上去漂亮而每天要忍受的東西。」 Madame Heloise 仔細地從頂端到底部檢查著,再檢查到中央。

「但是它對我來說是太緊了,你又如何能知道你能將我收束到多少?你甚至沒有量過我的尺寸。」

「這是經驗,我親愛的男孩。順便提一下,你穿那件長袍是很合身,而它應該是它原來主人不穿束腹時穿的。你現在要穿她的洋裝,那就必須在我將你收束之後你才能穿上它。好了, 一個脆弱單薄的女孩子能夠站著被收束到一定的尺寸,我想沒有什麼理由為什麼一個強壯並且勇敢的年輕男人不可以忍受住的。不要再這樣抱怨了並讓你的身體稍稍移動一點,那樣對你我都有幫助。我還要再收緊一寸半,只要你再堅持分鐘。總之,你是不必要收束超過五寸這麼多。但是如果你堅持,我一定能收緊到那樣。」

「哦不要,請停下來!我感覺好像我現在隨時要昏厥過去一樣。」他已經要屈服了,只能苦苦哀求。

「只是更小一點而已吧,親愛的」瑪格麗特安慰他說道,她那具有魔力的字眼「親愛的」,似乎又給了他一點新的力量。

「你看,一定要這樣做的,否則那洋裝就不合身了,如果你必須要當一個女孩,我想要你是一個漂亮的女孩。過幾分鐘你就會習慣的,身體會很快適應的,你看著吧。」

最後 Madame Heloise 終於滿意了,他的手腳也被瑪格麗特和 Suzanne 放開了。當她們不再圍繞著他時,他偷偷在大鏡子裡看了自己一眼。他不得不承認,束腹真是創造了一個奇跡,為他塑造了一個令人驚異的少女的體形。不只是他的腰部被緊緊收束,束腹的上部還讓他有了看上去相當真實的胸部並使他的臀部誘人地凸了出來。

「不要這麼快地愛上你自己」 Madame Heloise 打斷了他的思緒「我們還沒完成呢」。她招手讓他坐下,他慢慢地坐了下來。他注意到他只可以非常筆直地坐著:束腹不允許有任何的無精打采。Suzanne 拿來了一雙最好的黑色薄紗長襪,她將它穿上

他的腿,並拴緊到束腹上垂下的吊襪帶上。然後Suzanne 又拿來了一條象背心一樣用最好的亞麻布做成的內褲。

「等一下」瑪格麗特說道,在 Suzanne 要將它穿到他身上時阻止了她「或許我聽上去可能過度地保守了,但是依我之見,內褲、(男式)馬褲、燈籠褲或其他什麼的對一個女孩來說是不適合的。它們基本上都是男子氣的東西,而年輕女孩是不應該考慮穿這樣男子氣的內衣的。我知道現在有一種新的趨勢,那些大膽的年輕女子想要廢除傳統的東西而且最終她們也許會贏得勝利,因為這些男子氣的東西在寒冷的天氣時是非常有用的。然而現在外面並不是很冷,而我反對年輕的女孩穿任何男子氣的內衣,即使他們做得像這些一樣的好看。」

「你說得完全正確,夫人,我完全同意你的話」Madame Heloise 附合著說「既然有這樣的趨勢,我也要滿足我客人的需要。當然我們現在不需要它們。Suzanne,拿襯裙來。」

Suzanne 拿來了二條,一條是絲綢的,它緊緊地裹住了他大腿,使他的大腿只能稍稍地移動。在膝部以下,它展開了一點,但仍然只能走非常小的步子。在這條絲綢的襯裙外是一條瑟瑟作響的塔夫綢襯裙,在它的底部有很寬的兩排荷葉邊裝飾。最後,是一件淡蘭色的塔夫綢洋裝。緊身的胸衣上有著繁密的刺繡,向腰部逐漸收緊。只在耳下少許的高高的衣領緊緊地圍住他的脖子,使他的脖子僵直地抬著。袖子很長也很緊,只是在肩部有點鬆弛並有著和緊身上衣上一樣的裝飾刺繡

洋裝的緊身上衣緊緊地帖著他那由束腹創造出來的身體曲線,無論是他的胸部還是纖細的腰部。裙子則著重突出了他的臀部。在它的邊緣,刺繡裝飾重重疊疊。裙子前面一直拖到地面,不禁讓他懷疑他是不是穿著它走路,因為它看上去前面明顯太長了。

最後, Suzanne 將一雙蘭色的高跟長靴放在他面前,它長度幾乎要達到他的小腿肚,要*鉤子的幫忙才能將它緊緊地穿上。當他看見了後跟可怕的高度時,他幾乎可以確定他是肯定站不起來,更不要說穿著它走路了。在Suzanne 幫他站起來之後,他很驚訝地發現裙子剛好垂到地面,他也可以很好地走路。他現在只能像女人一樣地邁著小小的步子,而不是他以前所說和做的那樣步行了。

束腹,緊身裙和高跟鞋一起地作用下,使他以一種他以前從未嘗試過的方式走動著。他不能只是*臀部以下腿的擺動來走路,他不得不擺動著他腰部以下的整個身體,用他的大腿有節奏地伴隨著他臀部的波動來行走。他幾乎是站在足尖上的事實使他根本無法像大多數的男人那樣一大步一大步地走路。代而為之的是他只能強迫讓他的腿伸直並且緊緊地併攏邁著很小的步子。他實際上是在滑行而不是在走,正如瑪格麗特前面對他所要求的那樣。

當她們離他遠一點的時候,他從大鏡子裡又看了他自己一眼。他必須承認束腹的確是創造了奇跡:他突然有了一個真正的少女般的曲線。不只是被收束到最小的腰部,他現在很筆直地站著,不再是無精打采的樣子,並且高高的衣領讓他傲慢地抬起了他的下巴和他的頭。

「過來這裡,讓我弄一下你的頭髮,再讓你的臉更漂亮一點,雖然它真的並不是很需要。」

說著,Madame Heloise 讓他在一張堆滿了各種梳子、刷子和化妝品的桌子前坐下。瑪格麗特很有興趣地看著 Madame Heloise。她開始解開他的辮子,梳理著他的金髮。

「我要在這裡修一下,讓後面高一點,並在這裡垂下來。」

她拿來一個卷髮的東西,將那垂下來的部分頭髮弄成很多小小的捲曲。

「看上去不錯吧?好了,接下來是你的臉了。來一點藍色眼影,它能突出你眼睛的顏色,還和你洋裝的顏色很一致,再來點睫毛膏。真得很棒。現在給你的臉頰上一點腮紅,稍微把你的嘴張開一點,對了,給你的嘴唇塗一點口紅。最後,再給你撲點粉。瞧:真是一個美人!」

「你說得沒錯,她真是個美人。我從沒想過她會看上去這麼美。你看上去真是又華麗又奇妙,漂亮極了!」瑪格麗特激動地讚美著說。

「但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就不應該再叫你珍了。讓我想想,我就叫你葛洛麗亞吧。來看看你自己吧:你就是葛洛麗亞,毋庸置疑。過來」她在錢包裡翻尋著「這是你應該戴的。」

她拿出一條令人驚異的兩圈式的珍珠項鏈,圍在他的脖子上。

「她不很漂亮嗎?」 Madame Heloise 隨口問道。起先他並沒有注意到她們是在用女性的稱謂來稱呼他,因為從他所面對的大鏡子裡的影像是只能被這樣地稱呼。但是當他恍然大悟她們是這樣地稱呼他時,不禁讓他不住地打顫。他想反抗,但是鏡子告訴他她們是正確的。實際上他現在真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

事實上,他一直期望能在柏林找到這樣的女孩,看上去像是流行服裝舞台上的模特一樣。只是他沒有料到他會變成這樣。

他從鏡子裡看著他自己,目不轉睛地看著鏡子裡的人,因為他試著想弄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有的一切是如此地虛幻,發生得是如此讓人料想不到,然而又是如此地自然。他只是覺得這一切應該是個完完全全的錯誤。

他不是一個女孩,他能肯定。他是一個男孩,他也想一直是個男孩。女孩一直是他愛慕和讚賞的對象,但現在鏡子裡的影像卻推翻了他剛才的想法,他現在變成了一個女孩。他小心地站了起來,*著椅子的扶手讓使他自己站穩,他邁著很小的步子,他的裙子和高腳靴只允許他這樣地走路,走到鏡子前很近的地方,不斷地打量著他自己。

他很難轉移他的視線,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只是數小時前,他剛剛到達柏林這個大城市。他這樣的一個年輕男人,滿心地想要進入一個自由的新生活裡,沒有約束,沒有學校的壓力和小城鎮的陳規。他想要冒險,然而他現在卻在進行著他完全料想不到的昌險。之所以是料想不到是因為現在的冒險中,他並不需要對抗外面的世界、其他人或危險的環境。這種冒險是存在於他內心的,讓他陷入深深的混亂中,擾亂著他的心神,並似乎要改變他的自我本性。

他一直是像一個男孩一樣地生活著的,像一個男孩一樣奔跑,玩他們的遊戲和運動,就像其他的男孩一樣。是的,他在遊戲和運動中並不出眾,他比不上那些仰賴暴力和體力的高大的男孩,但是他用他的靈活和機敏來彌補他在高度和重量中的不足。當那些男孩只是和女孩玩笑且不時欺負她們時,他已經開始愛慕和渴望著她們了。

如果他現在有時間可以比較深入地分析他內心的感覺,他會發現他總被穿著講究的女孩所吸引,她們深諳流行的訣竅或知曉正在流行著什麼。他愛看那些有流行服裝的雜誌並想像著他能和一個像模特般的女孩一起出去。

然而,他現在並沒有幻想的時間了。瑪格麗特的馬車伕走進商店,尊敬地向她說道

「Madame Heloise」瑪格麗特在聽馬車伕說完之後說道「我恐怕我們仍然有另外的一個問題沒能克服。我的馬車伕剛剛告訴我說這年輕紳士的行李仍然沒有到達,而且直到明天正午也未必能到達。但我想這不應該是什麼大問題,他只須保持作葛洛麗亞那那時就可以了。唯一的問題就是,你有沒有合適今晚穿的晚禮服給她嗎?你知道,我們要和朋友去看歌劇的。」

「當然,我告訴過你的,我有一整個衣櫥為那個意大利舞者做的春裝,如果這件洋裝他穿著合身,那麼其他的也一定沒問題。這裡有一個女孩想要的所有東西。這位俄國公爵真是為她發狂,滿足了她的每個希望!」

「好的,Suzanne 你把所有東西包起來交給我的馬車伕,讓他放進馬車內。這樣我們能在我家裡挑選了,因為我也必須準備一下,我們不能呆太久了。」

「這樣,我讓Suzanne 去你那。商店現在要關門了,她也應該回家的。但是是她引起了這麼多的麻煩,她應該犧牲一點她的時間來做葛洛麗亞的女僕。今晚,讓我想想,你明天也需要她的。再說明天是休息日,我這裡不需要她的。」

「好主意!來吧 Suzanne ,快點!」

Madame Heloise 轉過來對珍說道「我給你拿一件外套和一頂帽子,這樣你就能回家了。 先穿上這手套」

她給了他一副纖小細緻的半藍色的手套。他慢慢地把它們套到手上。它們手指的部分長長的很狹窄,並很緊。他真害怕他如果他一握拳就會把它們的縫合線撐壞。

當她回來的時候,她手裡拿著一頂深藍色的稻草帽子,有花朵的裝飾。她把帽子戴上他的頭,然後從帽沿邊拉下來一層面紗蓋住他的臉,繫在他的下巴下面。他可是真的很感謝有這層面紗,因為他希望他可以躲藏在它後面。隨後她走到他背後,拿著一件披肩。

「來,把你的手臂伸進這袖孔裡。這件披肩有藏在裡面的袖子,這樣在敞開穿著的時候它就不會滑下來了。把你的雙臂往後伸,我將它套上去。好了。」

說著,Madame Heloise 把披肩拉到他肩上,然後馬上在前面扣上扣子。他的雙臂看上去在披肩裡,而它們實際上卻是反折在他的背後。

「嗨,這裡有點問題,我的手臂拿不出來了,幫我一下」他請求道,但是瑪格麗特已經引著他出了門。

「沒時間了現在,你看上去很好,我們必須快一點。再見了,Madame Heloise, 謝謝你給我的幫助。我會好好拿著每件東西的,我們會盡快地做出我們的選擇並將我們不需要的東西還給你」瑪格麗特說著已經走出了門外。

「再見夫人。不用很著急地還這些東西。再一次為Suzanne 的愚蠢向你抱歉。你想要用她多久請隨意吧。」

她將手放在珍的肩上,引著他走向了門口。

他們將要到了的時候,她向他解釋道「這件披肩並沒有什麼不對。它是這樣設計的。公爵想要他的女朋友穿著它的時候受一點約束,他喜歡讓她處在無助和束縛中。你的伯母在你們回家的路上會告訴你他的醜聞的。好好享受柏林吧,包括今晚的歌劇,晚安。」

說完,她將他推到門外並在他身後關上了門。瑪格麗特正在向60尺外在等候的馬車走去, 珍聽到了鑰匙旋轉的聲音之後,他知道了他已經不能再回頭了。

突然,他覺得自己是這麼地孤單和可憐。他站在那裡,穿得像一個女孩子,雖然並非是如此地引人注目。但是他還是害怕每個人都會盯著他看,並且理所當然地會看穿他的偽裝,在接下來的兩秒鐘裡他就會是全世界人的笑柄。他閉上眼睛慢慢地數著「一,二, 三..」靜靜地等待著那不可避免情況的發生。

當他數到十的時候,什麼事都沒發生,他張開了他的眼睛,這時他聽到瑪格麗特從馬車上叫他。

「葛洛麗亞!不要光站在那裡招染灰塵!快上來,到馬車上來。」

他發現除了偶然有經過的男人欣賞地看他一眼外,沒有什麼人對他特別地注意。他似乎有了一個結論:這些大城市裡的人們要麼是太厭倦了,要麼就是太疲倦了而不會去注意那些像有二個頭的牛一樣的怪事物,因為他覺得他自己就是這樣的一東西

就這樣,在瑪格麗特再一次催促他後,他鼓起全部的勇氣慢慢地向馬車走去。他的頭高高地抬著,似乎是在蔑視這殘酷的世界。事實上,他只能這樣做,因為裙子和高跟靴讓他只能邁著小小的步子,而束腹和高領讓他不能有任何的無精打采,連低一下頭也不可能。讓他

驚奇的是,沒有人對他有任何的注意。他明顯地被讓同為一個穿著精緻的年輕淑女,因此當他走到馬車邊時,他的所有焦慮也不復存在。

瑪格麗特已經在等著他了,還幫他邁上兩步爬進馬車內。真是讓人感歎這樣的變化,他剛到是還是他幫她上的馬車呢。他感覺這一切並不是發生在一、兩個小時裡,而是在這之前的數年前,或另外的一個世紀,更或是另外的一生。

珍想知道Suzanne 去了哪裡,他一直有一個希望就是或許有誰能有其他的解決方法並給他一些男人穿的衣服,那樣一來Suzanne 就一點也不必要來了。

但是當瑪格麗特說到蘇珊時,他的希望立刻被打得粉碎,「Suzanne 她有太多的東西要拿,我讓她坐出租馬車回去了,她會在家裡等我們的。」

他試著坐得舒服一點,但只是稍稍地讓他傾斜了一下身體,束腹的下端就很不舒服地刺痛著他的大腿。當他們再一次轉到「菩提樹」街的時候,瑪格麗特又回復了之前的好心情,她給他指點著出名的咖啡店,「Kranzler」和「Bauer」,她成功地讓他幾乎已忘記了他的困境。在走了短短地一段路後,他們經過了Adlon旅館,再經過「布蘭登堡公園」然後左轉來到了「Tiergarten 街」。

瑪格麗特解釋道這是城裡最時髦的地方,很多的外國的大使館和領事館就在這裡。它

有一個很大的公園,有小湖和美麗的草地,並佈滿了黃色和藍色的番紅花。瑪格麗特告訴他 Tiergarten 原來只是城門外的一個大公園,但是它現在卻在城市的中央,並在慢慢地伸展著它的規模,它甚至比倫敦的海德公園還要大一點呢。

他覺得非常不錯,要不是他的每次移動提醒著他還穿著被束縛的衣服的話,他倒是真的很喜歡這樣的馬車旅程。他注意到一些沿著道路步行的紳士正摘下他們的帽子對他們致意。起先他以為他們是瑪格麗特熟人,直到他注意到她正看著另一個方向時,他才知道原來他們是在向他致意。

在走了大約 15 分鐘之後,車伕將馬車開進了一扇筆直開著的鑄鐵大門裡,很快他們的馬車停在一幢能給人深刻印象的建築物前。

「我們到了,親愛的,總算到家了。我希望你會喜歡這裡。」

他走下馬車,但是當他在最後一個階梯向地上跳時,他突然地滑倒,要不馬車伕在他身邊他幾乎就要摔倒了。車伕本來是想要幫他下車的,他很快地抓住了他。但是他並不是讓珍站在地上,馬車伕而是扶著他的雙臂將他領到了進門的台階上。

「小心!你會摔倒壞你的腳踝的」然後他很小心地讓他穿著高跟鞋的腳著地。在尊敬地脫掉他的無邊帽並向他行禮後,馬車伕回到馬車上去了。

「現在是不是就像站在一個很重要的入口前?你真的就像是一個被你的男人強壯的雙臂領到新家的臉紅的新娘一樣」她就在他們後面走了進來,瑪格麗特說道,接著又對突然出現的Suzanne說道「看呀,他真的臉紅了」。

「和Suzanne 一起上樓為今天晚上好好打扮一下,我希望能快一點回到這裡來見我。」

Suzanne 帶著他走上彎曲的樓梯,領他到一間房間前。

“這裡就是你的房間”她解釋道。他四處打量了一下,感到有點不安。他是期望他的房間是一個適合他學習的地方。一張床一個壁櫥,一些椅子和一張書桌就是他學習所需要的了。但是這裡卻一個皇後應該居住的地方,並且很明確地不是國王的地方,因為整個氛圍是如此地女性化。

“夫人要你住這間房間,這是她以前住的,但是在她的丈夫死後她重新裝修並住進了主人房。很不巧,在你到來之前沒有重新裝修這個房間的時間了,而且夫人想也許你喜歡這樣的一種風格,當然你現在也能選擇你想要的。”

他看著周圍,為這間房間所展現出的豪華和品味所深深著迷。起居室是法國的皇家風格,而臥室則是路易十六時代的風格,佈置著華美的傢俱,但並不過分,讓人只是覺得非常地舒服。 樹枝狀的蠟燭大吊燈照亮著房間,牆上還有他從沒見過的電燈。牆上還有一些非常漂亮的油畫和好多的鏡子。

Suzanne 領著他從臥室走到一個比較小的房間,那裡*著牆壁有一排衣櫥。

“這裡是你的化妝室,那裡是你的浴室。我將幫你脫掉衣服,讓你好好地冼一個溫暖的熱水澡。那樣會讓你看上去生氣蓬勃一點。今天對你說一定很長吧,經過這麼長的旅途。”

“是的,請把我從這件披肩裡弄出來。我想能用我自己的手。我認為我能處理剩下的事,你不必幫我了。這樣,在附近有沒有人能借我一些男人的衣服?我可不想真的穿得像一個女孩一樣去看歌劇。”

“首先,我是在服從夫人的命令,她讓我幫你脫去衣服並給你洗澡,這就是我所要做的。其次,這裡真的沒有什麼男人是和你一樣的身材,所以也沒有適合你的衣服。這裡只有馬車伕和園丁,而他們都要比你大很多。再有,夫人是不可能讓你穿著借來的衣服去看歌劇,更不要說是借她僕人的衣服了。你必須要有一套合身的燕尾服和與之相搭配的裝飾品,前面漿直的襯衫,白領結,黑色的皮鞋,高帽子。你真的相信園丁或馬車伕會有那些東西?還有一件事,我想讓你和我都比較輕鬆一點,所以你必須向我保證你會絕對地服從我,直到我將你還給夫人。否則,我就要不得不召喚幫忙的人了,廚子和女僕,或者甚至是馬車伕和園丁。你也不想要他們知道你的秘密吧?”

“如果我真的必須要這麼做,那我就答應你說的話。我明天要和我的伯母商量一個解決的方法。”

“好的,你記住你的承諾”她開始幫他脫去衣服。當她脫掉他的束腹時,他感覺到一種難以相信的輕鬆。

“我今晚還要再穿一次這個嗎?”他有點害怕地問道。

“哦,不,你不必再穿這個了。但是你將會穿另外的一件,和你要穿的晚禮服相配的一件。”

“那件和這件一樣的緊嗎?”

“恐怕是這樣的,因為大部份的禮服和洋裝都是相同的腰圍,只有一些不同,但是是更要小半寸甚至一寸。不過你今晚不用穿那麼小的,如果你不希望的話。你的腰部已經能非常好地調整它本身了,我們不用太久的等候,它不會很難被收束到另外一件束腹內的,尤其是在溫暖的沭浴之後,那樣能放鬆並使你的身體變得柔軟一些。”

“我真的必須去看歌劇嗎?為什麼我不能就在這裡舒服地等著我的行李被運到。”

“如果我是你,我根本就不會這樣去想。夫人想要帶你去看歌劇,那麼你相信我,她就肯定要這麼做的。如果她決定了這是她所想要的,那你最好不要試著去勸阻她。我認識她有一些時間了。她一旦打定主意,就算是她那一樣倔強的丈夫也不能讓她改變想法。”

“嗯,好了,讓我們快點完成。”珍從浴缸裡出來。Suzanne 擦乾了他的身體,然後給他塗上芬芳氣味的油膏,聞上去像是阿拉伯所稀有的寶物一樣。

“它不只是聞上去很好,它能讓你的皮膚比較柔軟並可以削除束腹收束產生的痕跡。現在來穿束腹。到這裡來,我們要用這個收束扶手來收緊它。你不能在這件束腹裡穿背心,因為你的禮服是袒肩的, 因此就很有必要在把你收束緊前將你身上的薄紗整平,否則你的皮膚全部會被拉扯到背部而且會很痛的。”

她領著他走到從天花板上懸掛下來的鞦韆前,讓他抓住它。當她用皮繩捆住他的手腕時他本想反抗的,但她的話讓他立刻安靜下來,”你保證過的,是不是?”

過了一會,他聽到了一種輪盤旋轉的聲音,感覺到鞦韆在往上升。

“嗨,停下來!”他大叫,但是 Suzanne 只是當鞦韆升到使他必須用腳尖站立的高度才停了下來。然後她將束腹把他裹住。他注意到這件束腹背面已經被收得很緊了,所以 Suzanne 在扣住前面的鉤子時有點困難,但是在他身上這裡那裡的一陣揉搓之後,她總算弄好了。

他從牆上的鏡子中覺得自己的腰已經很苗條了,但是她不滿意,開始收緊背面的縫隙。

“你看,首先我將皮膚拉到前面,現在它正被拉後它原來的位置,所以它並不是很疼的。當夫人和她丈夫外出時,也常常用到這個扶手的,我知道它很有用的。”

再一次用鉤子仔細地收緊繫帶後,他的背面只是留了大約半寸的一條縫,她終於滿意了。他則再一次感覺他被切成了兩半。當她讓他下來一點,他可以不用腳睚站著的時候,他決定不管什麼保證不保證的了,只要他的手被放開他就要解開這該死的束腹。但是她一定是感覺到他的預謀了,她不並不鬆開那皮繩。她用一條帶子從他身體下穿過,將他的男性器官弄平,還對他的那裡略略地愛撫了一下。

他不能理解為什麼,但是自從他在 Madame Heloise 的商店中第一次穿上那件長袍後,他就處在一種被覺醒的狀態中,剛才在溫暖的水裡稍稍地平息了一點,但是當 Suzanne 開始收束時,它又立刻再次興奮起來。他真的對它感到羞愧,他從未在女孩子前面這樣過,但是他沒有辦法能控制它,他想不去理睬它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Suzanne 已經和上次做的一樣完成了,

實際上,它終於可以在視線裡消失了。

他看著鏡子,只見他的雙臂高高舉起加上束腹的作用,他胸部出現了兩個小土墩(他覺得應該是他的胸肌),束腹從邊上將它們強行地鼓了起來,使它們看上去像是真的胸部一樣,並有一條適合於一個年輕女孩的乳溝。蘇珊給他穿上一雙黑色用最好的絲做成的長襪,它被拉到他的大腿高處,然後用束腹上垂下的吊襪帶拴緊。

Suzanne 然後再給他穿上二條襯裙,一條綢緞的,一條塔夫綢的。綢緞的那條就像他曾穿過的那條一樣緊緊地裹住他的大腿,塔夫綢的那條在臀部這裡有一排縐褶,讓他的臀部看上去更加的豐滿。由於他還是不被允許穿內褲,襯裙令人興奮地在他赤裸的臀部上滑動著。

Suzanne 又拿來洋裝讓他穿上。她很小心地把它拉上來,直到她可以拴緊腰帶的鉤子。最後,她將他臀部以下的裙擺小心地弄得平整光滑。

直到現在她才將他從那鞦韆樣的欄桿上放了下來。因為穿上了襯裙還有晚禮服,束腹上收束用的帶子的結被掩蓋在裡面了,他知道他是沒機會來解開它們了。因此他放棄了,馴服地把他的雙臂伸進鬆鬆的短袖裡,任由她拴緊頂端的所有鉤子。他身上的這件晚禮服是用鑲有銀色絲線的瑟瑟作響的白色織錦緞做成的。在正面和臀部以上,禮服緊貼著他的身體曲線,但是在背面臀部以下它有很大的裙擺。這件禮服穿在任何女孩的身上都是那麼的華麗漂亮。

Suzanne 領他坐到一張椅子上。她向他示範了應該如何收攏他的裙擺而不至於會坐下來時會弄皺背面的縐褶。然後她給他穿上了一雙小小的高跟拖鞋,這是雙用和他身上的禮服一樣的織錦緞做成的。在照顧好了他的腳之後,她給他的手穿上了一副長及肩部的白色小手套,緊緊地扣住了他的手腕。鈕扣非常的小而手套手指這裡也很緊,他想他是沒辦法自已解開他們了。

“現在是化妝。我們要化得雙今天下午濃一點,現在外面天黑了,光線較差。”

她像一個真正的專業人士一開始在他臉上塗塗抹抹,幾分鐘之後他就在鏡子裡看到了一張全新的臉。那是一張非常漂亮的女孩的臉,很高雅的妝容,突出了她臉上所有的優點。他對這倒沒有意見,因為他希望他的臉可以很好地被偽裝起來,這樣他今晚遇見的人在他以後是一個男孩的時候不會認出他來。而且無論如何,如果他今晚必須當一個女孩,那他就要是最漂亮的一個。

他忽然意識到他已經把自己當做是一個女孩了。但是這卻是最容易的能適應現在這樣的境況的辦法。今晚他將會是一個女孩,他決定他要充份利用這一點,並且盡可能地像一個女孩一樣享受自己。他看著他自己,對鏡子裡的樣子很滿意。他看起來像是一個來自非常富有的家庭的年輕淑女,沒有什麼人能比他更奢侈的了。晚禮服突出了他漂亮的胸部,束腹還讓他的兩個乳房之間看上去好像有了一條小小的乳溝。他幾乎不能相信那會他自己的胸部。不知何故他對自己有這樣的胸部有點羞澀,但是他還是覺得他這樣看上去和他整個人很合適。

他突然想到他還沒有珠寶呢,但只是在片刻之內Suzanne 就給的脖子上戴上了一條緊得要讓他窒息的由好多珍珠和鑽石綴成的三寸寬的項鏈,這讓他的下巴一直抬高,有種驕傲的樣子。然後她給他的兩個手腕上戴上寬寬的白金鑲鑽手鐲,在他的頭髮上插上純銀鑲鑽頭飾。

在鏡子裡他看到一個完美的景像,一個他夢中情人般的女孩。他幾乎不能轉開頭去不看這鏡子。突然,他的脊骨起了一陣愉快的顫抖,他知道他今晚將要去做一個女孩了。

“不要再自我欣賞了,到我這來。你必須練習一下如何穿著這大裙擺的禮服走路。”Suzanne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她先做給他看該如何抓住他的裙子及怎樣避免裙擺的被勾住。首先,她讓他從房間的這頭走到那頭,他在每個轉身的時候總要幾乎跌倒,直到她教他在轉身時該如何在擺動他的裙擺,並將一隻腳放在後面。她讓他這樣練習了這十多分鐘,直到他熟練地掌握了這個方法並能在轉身的時候很自然地這樣做了。

然後她做給他看該如何攏住他的裙子避免被障礙物勾住,比如像椅子或門口之類的。他在臥室和起居室裡練習,走到前走到後,還有轉身來回,在傢俱邊上走並不讓他的裙擺被勾住,還有坐下和站起。

“如果你走路下樓梯或穿過街道時,你就必須提起你的裙擺,就像這樣。” Suzanne 再做給他看該如何地做。

起先,他以習慣的方式只是很簡單地彎下腰,可他馬上發覺這是沒可能的,因為緊緊收束著的束腹並不允許。他必須彎曲他的膝蓋並讓上身保持挺直,用左手提起裙子。最初的幾次,他幾乎每一次都要失去平衡,因為他穿著的高跟鞋讓他的這個動作變得相當困難。但是Suzanne 是一個絕不輕言放棄的教練,在他還不能很優雅流暢並不費什麼力氣地可以做好它之間,她是不會放棄的。

最後, Suzanne 教他如何優雅地行禮。他必須用一隻手將裙擺收攏到背後,把左腳放在後面原處, 深深地彎曲膝蓋,同時將他的右手臂橫過他的腰部,低垂他的眼睛。

這樣練了大約 15 分鐘,直到 Suzanne 說 “嗯,對一個在法院裡的接待員來說還是不夠的,但是對於你應付今晚也就夠了。”

他的腿感覺就像他們會自動向上折疊一樣。他是完全作盡氣力了,無力地跌坐一張安樂椅裡。Suzanne 這時卻讓他再一次地起來。

“現在沒時間讓你坐下了,過會你會一直坐著的。讓我們下樓去吧,夫人肯定在等你了。”

當他從長樓梯走下來時,瑪格麗特站在樓下充滿熱情地看著他。他慢慢地往下走,用一隻手把裙子的前面稍稍提起,頭高高地抬著。

“你看起來真是美得令人驚異,你像一位真正的淑女那樣走路。我必須

要讚美你:你太適合這身禮服了,”瑪格麗特在他走近時對他說道。

“拿著這個錢包。它裝著一位淑女晚上出去所需要的一切小東西。”

她*近他,在他赤裸的肩部嗅了嗅。

“Suzanne 忘記了噴香水。但是我們現在必須走了,你的錢包中有一瓶,我們在馬車裡的時候再用它吧。穿上這件披肩”她遞他一件很漂亮的白色毛皮披肩。

“你不必擔心的,這一件只是圍在你肩上的,裡面是沒有內袖的” 瑪格麗特笑著將披肩給他穿上,扣上前面的鉤子。披肩低垂到他的膝蓋處裙擺向外張開的位置。當他走出的大門的時候,他在門廳裡的一面鏡子裡瞥了一下,他從心裡不得不讚美鏡子裡的漂亮女孩。

他們花了大約 15 分鐘到達歌劇院,它在菩提樹下街的的上半部份,*近德國皇帝的宮殿,瑪格麗特指給他看。他覺得這宮殿給人很深刻的印象,但是瑪格麗特笑著說「我可不想住在那裡,那裡甚至沒有浴缸。」

他們在歌劇院旁停下來之前,瑪格麗特在他肩上和他的耳朵後面噴了點香水。是種很清新花香味,主瑪格麗特自己用的香水不同,她的比較濃重,甘甜並充滿誘惑。他們最後在一長排馬車後停了下來,瑪格麗特催促他快一點。

「直接去我的包廂,我們剛好能趕到。我們將遇見我們的朋友。」

他穿著緊緊的裙子盡他所能地在周圍穿著優雅的人群裡穿行。每個人都看上去很匆促。這一點在他坐火車經過城市時他就已經有了相同的印象,好像每個在柏林的人總是很匆忙。

他們在包廂前和一對穿著優雅的男女相遇。男的約 30 或 32 歲,幾乎有六尺多高,相當有男人味。他有濃濃的鬍髭,照現時最流行的方式修剪過。女的則年紀較輕,也許 25吧,是個很苗條的美人,約 5’6″高,穿著一件金色的天鵝絨晚禮服。她的赤裸的肩部被一條同色的打著縐褶的狹狹的塔夫綢帶子點綴著,這條帶子從她胸部開始而且在胸部附近往後延伸,在後背形成一個V字形,並一直垂到裙擺張開的地方。她的腰很苗條,她至少被收束到約 19 或 20 寸,和她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形成生動的對比。

「葛洛麗亞,來見見我的好朋友,Karl 先生和他的朋友coco,我親愛的 Karl 和coco,這是葛洛麗亞,我的侄女。」

每個人都打了下招呼,他則像一女孩那樣地深深地行了一個禮。在交談還沒開始前,開演的鈴聲讓他們坐到了他們的位子上去,很快他們被環繞在莫札特的音樂裡了。他想起他完全忘了問今晚上演的是什麼了,但是他立刻辨認出了主題: Figaro的婚禮。

「多麼相似呀」他立刻想到了Cherubin, 在第二幕和第三幕時被 Figaro的新娘打扮成一個女孩的男孩,起初是為了躲避一個危及生命的情況,隨後是為了避免參軍。他很喜歡這音樂,柏林歌劇有很優秀的歌手。他幾乎忘記了他身上所穿的衣服及他為什麼會這樣來到這裡了。只是不是的,當他想要作深呼吸的時候,他感覺到了束腹的壓迫感,他開始注意他自己不同尋常的情形。他偷偷地看了一下 Karl 和coco,但是他們很明顯地認為他是一個他所看上去的一個女孩。

在幕間的時候,他們都去拿自助餐還有一些香檳酒。

「你們知道的,假如莫札特把Cherubin 的部份寫成男高音的話,那麼就可以讓男孩來扮演這個角色,我就會更喜歡這齣戲劇了。總有那麼一點遺憾,如果你知道被打扮成女孩的男孩其實是一個真正的女孩的話」瑪格麗特評訴道,「我想要在戲裡看到一個真正的男孩被變成一個女孩。」

珍一點也喜歡現在的這個話題。他感覺好像有什麼人在非常薄的冰上推他一樣。但是瑪格麗特並想換一個話題。

「你看,這個故事的構思相當吸引人。 Cherubin 是一個男孩,選擇變成一個少女以避免參加軍隊。我不太相信一個正常的男孩會被說服這樣做。他一定是有像女孩一樣穿著的傾向。 你怎麼想呢,、coco?」

「嗯,不要問我。你是知道的,而且你也能看見我是如何地喜歡這樣穿著打扮的,而且我也知道有許多的男孩想這樣地做的。我同意 Cherubin 可能是喜歡被打扮成一個女孩並且像在最後一幕時那樣喜歡被他的主人欺騙和戲弄。」

珍不知是不是該相信他自己的耳朵。她剛才說的是什麼?誰打扮?她是說”我”嗎?這樣女性化的身體可能是一個男孩?她是不是還說到什麼其他的男孩也喜歡像女孩樣地穿著?每個人都表現得什麼都是正常的一樣!他不能理解這個世界了。或者這就是所謂的大城市?他可能是太直接了而不能對此理解吧,這只是他第一次晚上出來「我將會有很多要學習的了」他想。

他再一次看著coco,想嘗試找出什麼線索能證明他聽到的是真的。Coco突然停了下來,感覺到了他的注視。

「哦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並不知道,你是剛到這裡的吧,解除你的懷疑並讓你的好奇心滿意:是的,我是男孩,但是我現在完全地像一個女孩一樣生活已有好幾年了。我喜歡這樣,我想這樣,所以我就這樣做了,我才不管其他任何人是不是不喜歡呢。」

「我想她並沒有什麼敵意的,這只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漂亮的男孩-女孩」瑪格麗特插嘴道。

他慢慢地屏住呼吸。

「哦,不,不,我根本沒有敵意的。只是你真是美得讓人難以相信,你的晚禮服 … 啊 … 頭髮還有 …」

他覺得自己的話很粗鄙。

「嗯,我原諒你。還有一個問題: 我不是同性戀,我不和男人作愛。我有一個女朋友,今晚她不能來,而我認為 Karl 是這裡最合適的,他能護送我。 Karl, 親愛的,把我再帶到酒吧。我想再要一杯香檳酒。」她甜美地對Karl微笑,伸出手讓他帶著她離開。

「我想你也需要再來一杯香檳酒吧」瑪格麗特對珍說「我們再去拿一點吧。」

他只有安靜地跟隨著。

「對不起,其實我並沒有想給你這個驚奇的,但是你看見了,一個男孩穿著女孩的衣服也不是什麼不尋常的事呀。哦,順便提一下,我還沒有告訴他們你的情況呢。」

在表演剩下來的部分裡他一直不能控制自己不去想他剛才聽到的東西。男孩像女孩一樣地生活這可能嗎?如果他剛才聽到的是真實的,那麼那就是可能的了。但這是不是完全地錯了? 然後他想起了他在穿上現在身上所穿的衣服時愉悅的感覺。也許這是相似的,也許別人也有相同的感覺,也許 …

他又偷偷地看了下coco,他很安逸地坐在包廂的另一端。為何一個男孩可以如此地女性化?懷疑的念頭又在他心裡升起。也許他們只是在騙他。但是coco和他說這伯事的時候是如此地誠懇,他完全地混亂了。當表演結束了人們都在往外走的時候,他跟在其他人的後面。他們很興奮地談著表演,而他則在回家的路上一言不發。

第五章 辣手摧花

當他們到達了家,他突然覺得很餓。不過很高興的是,為他們拿著披風的女僕告訴他們說已經為他們將準備了一點點心。瑪格麗特也和他一起享用令人愉快的小三明治和更多的香檳。他發現他只能吃很少的一點,或許是因為收束得很緊的束腹並不給他的胃很多的空間吧。不過香檳酒很顯然地並不需要任何的空間:它直接衝上了他的頭,很快他就感覺相當地放鬆,興致高漲。他甚至站了起來,提著他的裙擺,哼著流行的歌曲在房間裡轉著圈跳起了舞。

瑪格麗特看了他好幾分鐘,最後她站了起來一把抓住他。

「今晚已經夠累了」她警告他道「你現在必須上床睡覺了。今天對你來說一定是興奮而漫長的一天了。」

她領著他走進臥室,幫他脫去衣服。她拿下他戴的珠寶,脫下他身上的禮服和襯裙,只讓他穿著長手套,束腹和長絲襪。他感覺到了她的幫助,享受著每一次的觸摸。

突然,她在他的兩個手腕上繫上了一條寬帶子,這條帶子有八英吋長,在帶子中央還繫著另外的一條寬帶子。他搞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因為這樣並沒有真正地束縛住他呀。但是她還沒完成呢,她將他的雙臂舉過他的頭頂放正他的脖子後,然後她將第二條帶子拉到前面收緊,在他的脖子上繞了兩圈,最後很安全地在他的下巴下面打了一個結。他發覺她只是用這樣簡單的方式就讓他陷入了完全無助的境地,他的雙臂和手根本沒用了。

她抓住他苗條腰部將他拉近,讓他感覺自己完全地在她的掌控之下絲毫不能有所抵抗。她親吻他,她軟軟的舌頭玩弄著他的嘴唇和他的舌頭。這是他第一次被人這樣地親吻,他非常地喜歡這樣,並用他的舌頭回應著。他本能地想要用雙臂擁抱她,但是帶子的束縛讓他無法這樣做,並讓他意識到他只能屈服於她。

過了幾分鐘,她停了下來,轉而開始吻他已經挺大的並變得發硬勃起的乳頭。一陣令他愉悅的顫抖傳啟蒙了他的全身。那緊緊拉住長襪的吊襪帶,緊緊壓縮的束腹和他的手套對他脖子及肩膀軟軟的磨擦讓他興奮異常:他真得感覺到自己像是一個女孩,一個無助的在他同性戀愛人雙臂裡的女孩。

瑪格麗特把他領到床邊讓他躺下。她爬到他身上,並不脫去衣服,跨踦在他的胸口,用她的陰部摩擦著他的乳頭。他發覺她也沒有穿內褲。他感覺到她那柔軟潮濕的陰唇在他的胸膛上滑動,愛撫著他發硬的乳頭。他狂喜得要打滾了,他的整個身體在她跨下蠕動。他只能聽到他沉重呼吸聲和她裙子發出的沙沙聲。

過了一會兒,她換了個跪著的姿勢。她拉起她的裙子蓋住他的頭。他的眼前完全黑暗了。 她把她的陰唇放到了他的嘴邊。

「我要你用你的舌頭舔它,吸它,讓你的舌頭在裡面好好幹」她命令道。

他不能反對或是逃脫,他是被約束著的,但是這卻是他現在最喜歡做的了,這樣只能讓他更興奮。他照她說的舔她吸她,她用小小的移動來告訴他怎麼做是她最喜歡的。只不過過了幾分鐘,她的動作變得用力起來,她將她的身體壓住了他的嘴。她用她的陰部摩擦臉,突然從她身體裡噴出了一些液體,他的臉上全是的。過了片刻之後她的動作漸漸緩和了下來,她又坐回到他的胸口上。

當她拉回她的裙子時,他看到她臉上快樂而滿意的微笑。

「非常好。你是個天才。我現在要獎賞你一下。」

她手伸到他的束腹底部,解開了包裹著他腫脹的陽具的帶子。帶子的壓迫一被釋放,他的陽具就豎得老高。她抓住了它,慢慢地開始撫摸它。

「它現在是我的玩具了。我能對它做我想做的任何事,是嗎?」她問他。

她把他的陽具滑進她潮濕而溫暖的陰道內。她開始慢慢地,有節奏地上下起伏,看著他持續地興奮,驅使著他逐漸發狂。

「你看見了,你絕對不能違抗我,而且你也不想那樣做。你是我裙子下的俘虜,女人的裙子,你今天穿著的裙子也是你明天也要穿的裙子。你從現在起絕對不能違抗我的意志和慾望。」

他覺得他應該反抗,但是他沒有力量也不想反抗,實際上他希望現在這樣永遠都不要停止。

她延長著他的興奮:一旦她感覺他將要達到高潮了,她就會坐在他身上沒有任何的動作,讓他稍稍地平靜一點,然後再一次開始這樣的過程。在這所有的時間裡,她始終用輕柔地,但是熱情的語調,好像她正在對他用催眠術一樣或是想要將她所說的話種入他的思想之內,對他說著他被她所征服,他是不可以逃脫的,而且他也不想要逃脫。

他快樂地幾乎要瘋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當最後她讓他射精的時候,他無論是心理上,情緒上還是身體上都完全地耗盡了,他昏了過去。

瑪格麗特抬起身,下了床。她理了理她的裙子,用鈴聲召來了 Suzanne 。

「給他穿上睡衣,明天早上9點帶他下來吃早餐」她吩咐道,說完回她自己的房間去了。

當他醒過來時,他花了好久才有了點方向。這是哪?他在誰的床上?慢慢地他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了。這是真的嗎?或都所有的事僅僅是他在做夢?還有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他記得他喝過香檳酒,那這是不是一個發狂的,酒醉的夢?

他四處看看,看見了他的床邊有一個服務鈴,他試著拉了一下。幾秒鐘之後, Suzanne 看上去很高興地走進來,問候他說

「我正想來叫醒你呢。夫人想要你半小時後和她一起吃早餐,所以我們一定要快一點。」

她拉掉他身上的毯子,他本來想抓著它遮蓋他的身體的,不過晚了一點。

「好啦,不要害羞啦,我昨天看到你全裸的樣子呢,因此你今天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來啦,快點起床。」

在他試著要從上跳下來的時候,他才發現他仍然緊緊收束在束腹裡,讓他根本不能彎曲他的身體。他只能很小心地坐起身從床上滑下來。他穿著一件用最好的薄紗作成的睡袍,在脖子和肩膀上有繁密的蕾絲花邊裝飾。Suzanne 把一雙高跟拖鞋套上他的腳把他拉了起來。

「脫下睡袍,我要給你鬆開束腹。」

這句話在他聽來絕對是天籟一般,他只是站在那裡也能感覺到這件束腹對他身體可怕的束縛。他只用了二秒鐘就脫下了睡袍。

給他脫下束腹後,Suzanne 將他帶到浴室,已經給他準備好了散發著迷人香氣的溫暖的洗澡水。她用香皂清洗他的全身,然後用毛巾把他擦乾。他感覺好舒服。

「坐在這裡,我要給你整理一下你的頭髮。」

她讓他坐在鏡子前,開始給他卷髮。

「你為什麼這樣弄?」他問道,「我今天還不能穿男人的衣服嗎?」

「如果昨晚沒有任何的東西被運到,那麼現在也一樣。在晚上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改變。你的行李還是沒能被運到,今天是假日,所有的商店都是關閉的。我恐怕你今天還是要做一個女孩吧,所以我就要盡量讓你是一個漂亮的女孩。」

大約 10 分鐘之後,他就有了一個非常女性化的髮型,他的大部分頭髮被捲曲了起來。

「現在你穿上這件你昨天穿過的長袍下樓去見夫人。」

他現在有一點害怕見到她,如果昨晚發生的一切真的是發生過的,他曾經想這是不是只是他的一個夢而已。Suzanne 領他到他伯母的臥室門前,敲了下門把他推了進去。

「早安,我親愛的,你睡得好嗎?」她高興地和他打了個招呼。

她穿了件很漂亮的寬鬆晨衣坐在一張小桌邊,上面放著所有早餐時你想要的東西。他走過去,一邊很有禮貌地鞠躬一邊回答她道

「早安,瑪格麗特伯母」

她邊笑邊讓他停下來。

「你現在這個動作一點也不是一個漂亮的女孩應該做的。你仍然有很多東西要去學習。女孩並不鞠躬的,女孩是行曲膝禮的。你知道該怎麼做的,是不是?好吧,你回來門那邊再進來一次。」

嗨,我是一個男孩呀,她應該對我的鞠躬滿意才對呀。並不是因為我穿著這件愚蠢的長袍就意謂著我已經變成一個女孩啦,他想。但是當他再看她的表情時,他看到她似乎是認真的樣子,他想最好還是取悅她比較好,他於是退了回去再走過來,以一種誇大的方式深深地行了一個曲膝禮。

「早安 , 瑪格麗特伯母。」

「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被人開玩笑。請你再走回去並恰當地做一次。我想你能做得更好。」

她現在是非常認真的了。他只得走回去,重複全部的動作。這次他做得就像一個年輕的女孩所應該做的一樣了。

「早安 ,瑪格麗特伯母。」

她對他微笑道「早安 , 葛洛麗亞 . 」

「來點麵包圈和黃油。那有果醬、橘子和蜂蜜。這裡是咖啡,茶和牛奶。」

他是真的很餓了,他在一個麵包圈上塗了點黃油後一口就把它吞了下去。

「請你吃的時候控制一下自己:吃得更文明一點」她勸告他「順便一提,我想你的很多行為需要改進一下。既然你住在我這裡,我認為我有必要要給你定一些規矩。」

「你作為一個女孩住在這裡的時候,我想要在任何時候你的舉止要像一個女孩。我不想看見一個穿著裙子的野蠻男人。我要你對我表示我應享有的尊敬,你是我的被監護人,而我是你的監護人,我想你表現出我和你的這種關係。只要你是像一個女孩一樣的穿著,你對我致意時你就要對我行曲膝禮。還有,你想做任何事你都要請示我的允許,如果我許可了你要說」謝謝「並行曲膝禮。如果我要你做你並未請示的事,那你要將它做為一個命令,你也要謝謝我並行曲膝禮在你去做它之前。」

他吃驚,她明顯知道她所說的是什麼。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他比平常更不安全了。好吧,反正她所說對他來說並不太重要,因為至少今天下午他就會變回一個男孩,並從這些愚蠢的衣服裡逃出來。

「你知道,你生活在這個社會中是需要一些規則的,它能使人們生活得愉快一點,能使人們之間的關係融洽。我不想壓迫你,但是一些規則是必需的,而且我認為如果我們能很好地遵循這些基本的規則那我們將會很美好地相處的。」

很明顯她說的這些是事實,他必須承認,但是他有點她所列舉的規則是不是完全有必要。他不必有太多煩惱,他能確定這些規則過了今天就起不了什麼作用了。

「你願意今天早上和我一起騎馬到Tiergarten 去嗎?」她問他。

他就是想要這樣做呢。他要向她展現他的騎術,沒有哪個女孩能這樣做的吧,他可以藉此表現他的男子氣了。

「當然,我很願意。」

「現在去換衣服,15分鐘後下樓,我會在馬房裡等你。」

雖然他至少可以再吃兩個麵包圈的,但是他站了起來。在轉身向門外走去時還記得向她行了個曲膝禮。他幾乎要撞到瑪格麗特的女僕,她手裡拿著騎士服,包括外套,紅色的背心, 黑色的馬褲和長靴。他高興能看到這些,很明顯地這裡還是有褲子的。

他走進他的套間,他發現Suzanne正在等他。她脫掉他的長袍,用收束用的欄桿再一次給他穿上一件束腹。他不知何故已經預期到了這個,值得慶幸的是這件比他昨天穿過的那件在下面要短一點。然後是一件用上好的亞麻布做的緊身衣,再是一件長袖的白色緞子上衣,一條很大的灰色緞子的領巾繫在他的脖子上。他等待著接下來應該是一條馬褲,可是 Suzanne 從衣櫥裡取來的並不是馬褲,卻是一件寬大的黑色切維厄特呢長裙,還有一件既小又緊的夾克。他的希望全破滅了。他放棄了,任由Suzanne 給他穿戴整齊。衣服非常地合身。騎馬的長靴也有2英吋高的跟。

Suzanne 瓴他來到馬房,拿著他的帽子和手套。瑪格麗特已經騎上了她的斑紋灰色母馬了。

『快一點,我們可沒有整天的時間。」

他用挑釁眼神看著她。

她沒有回答他,她所做的是抓住在她的手中的他的右手,把它一下子拗到他的背後,使他的手臂處於一種很痛苦的位置,這一切只是發生在幾乎一秒鐘內。他痛苦地大叫,他想往前躥來逃脫掉,可是沒用。她最後把他按在一張輕便椅的*背上。

“好吧,這就是你想要的,這是你的選擇。用你的左手撩起你的裙子來,拉高點!”她命令道。

他猶豫了一下,她馬上就把他的右手臂拉得更高,讓他更加痛苦。現在他對她的哪怕用一點點力氣都很害怕,好像立刻就會抒他的肩弄脫臼,因此他屈服了,把他的裙子拉了起來。她幫他把裙子拉攏來並命令他用左手抓住。她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了把髮梳,然後開始在他赤裸的屁股上面抽打起來。

他尖叫並哭嚎起來,但是她並不為此所動,她使他深深地彎曲著他的身體*在椅背上,迫使他的臉埋在椅子上厚厚的枕頭內,很有效地使他的哭聲變得不會讓人聽到。她不停地抽打他,直到她的手開始疲倦才停下來,這時他的哭聲已經孌成了難以抑制的很厲害的抽泣。她停下來之後並沒有放開他,她只是稍稍放鬆了一點對他的壓迫,讓他可以直起身子。他的臉漲得通紅,淚流滿面,他還在不停地抽泣,而且他整個身體還在痙攣。他會這樣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被打的恥辱。被這麼一個女孩子打屁股,讓他的男性的自負被徹底粉碎。

“現在我讓你做任何事,你還會不服從嗎?”

他立刻搖頭,並用他沒有被抓住的手擦拭他的鼻子和眼睛。

“你還會像剛才那樣嗎?”

他猛烈地搖頭,仍然在不斷抽泣說不出話。

她放開他的手臂 “那麼現在把這些手銬把你的手在背後銬好。”

他根本不能控制他自己,接過亮珵珵的手銬摸索著在背後把他自己的雙手銬緊。Suzanne 檢查了一下,非常地滿意。

“夫人希望你在不需要用你的手的時候總是戴著手銬,如果我有時忘記了,你要提醒我,而且我要求你戴上手銬你必須馬上就做到,知道了嗎?”

他垂著頭點了點頭。

“現在讓我給你洗乾淨你的臉,再給你補點妝,這樣別人就看不出你哭過了。”

她讓他坐在鏡子前,開始給他化妝。

“順便提一下,我先告訴你,反正你也會從夫人那聽到的:夫人提撥我從此以後做你的女家庭教師了。我必須在女性的行為和舉止上指導你,我們從現在開始每天都會有很多的訓練。我不再是你女僕了,所以你在向我致意時要稱呼我”小姐”,而且要對我行曲膝禮。我要求你做的事,你也要像夫人要求你去一樣立刻去做,知道了嗎?”

他的意志完全地被擊潰了。接受這個女孩做他的領導者,還要聽她的命令,真是又一個恥辱!

“夫人還告訴我她認為你叫她伯母並不是很適合,而且聽上去有點孩子氣。她覺得被你這樣一個大姑娘稱呼為”伯母”會使讓別人認為她太老了的。但是你直接稱呼她的名字”瑪格麗特”也是不適當的,必竟她是你的監護人,你至少也應該對她表達一下尊敬嘛。因此她想要你稱呼她”夫人”,我建議你住這一點,以免你不過一會就被記一次過。”

這些話對他的自尊來說又是一個新的打擊,幾乎想立刻就從這幢房子裡逃出去。但是他能逃得出去嗎?他現在這樣被銬著,他連他房間的大門也逃不出去。而且他穿著女孩的衣服身無分文地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城市裡,他能逃到哪?他必須找一個機會逃出去,也許週末的遠足會給他一個機會的

到鄉村旅行

當他進瑪格麗特起居室的時候,正好是8點15分。

他關上了身後邊的門,在那裡等候她起身。

「早上好,夫人。」他對她文雅的行了個屈膝禮。

「早上好,格洛利亞,一起來吃早餐吧。」

她看了看他的臉。

「你哭過?告訴我怎麼啦?」

他如實的把全部事件將了一遍。

「你好傻呀,怎麼能不聽從女家庭教師的教誨呢?

女家庭教師有權利這麼做。

你知道,你現在是作為一個女孩子住在這裏,當然要象同齡女孩子那樣學會服從和順從。

我不會再容忍你任何傲慢或任性的舉動。

這種舉止只有男孩子身上才能找到–而在女孩子中這是不能被接受的。

我希望你儘快學會年輕婦女的舉止,以適應社交場合大家普遍認同的習慣。

這對於我們來說都是輕而易舉的,但是對你卻是至關重要的,

我希望你同意我的觀點。

怎麼樣?”

他在束胸容許的範圍內深深吸了口氣,默默地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沮喪的神情。

從來到這到現在他的抗爭毫無作用:

他能做的只有服從。

「那麼,答覆我,格洛利亞,看著我。”

她冷冷地看著他,把他看作是個叛逆的孩子。這讓他不得不讓步。

“是,當然您是對的,我同意您所說的,夫人。”最終他只能這樣說。

“很好,這樣就沒事了。

我們享受這令人愉快的一天和我們的早餐。”

他很希望她能將他的手銬解開。

“我知道這對你有點妨礙。

不過,我為你準備了一份,而且會餵你吃。

你想喝咖啡還是茶?”

她把他當成了小孩,在每喂一口後都用面紙輕輕擦拭他的嘴唇。

當他沒有吃飽時,她就停了下來,告訴他:”去問問你的家庭教師你的旅行用品都準備好了嗎。

10分鐘後在樓下等我。”

他順從地站了起來。

“夫人,非常感謝你。”他走的時候沒有忘了他的屈膝禮。

“你非常受歡迎,親愛的。

看!這多麼容易?”

半小時後,瑪格麗特,蘇珊娜和吉恩瑪麗,或者說是男爵夫人,女家庭教師和格洛利亞坐上了去度假的首班火車的一節包廂。

蘇珊娜已經在格洛利亞身上實行了另一個小小的”暴政

在他的長裙外面被套上了一條相同顏色的披風,披風的頂端有著一根裝飾似的繩索繫在他的頸部,另外在他的腰旁各繫著一個精巧的天鵝絨皮手籠”.

“請把你的手放進去。”她要求道。

吉恩-瑪麗察覺到她的要求一定不懷好意,但又怕反抗會使”她”遭受更大的傷害。

當”她”把”她”的手放入小皮手筒的時候,蘇珊娜在”她”的手腕處收緊了皮手筒的繩子,”她”還聽到了兩聲小小的”咯噠”聲。

暗藏的金屬夾鉗已經緊緊地鎖住了”她”的手腕,這讓”她”無法將手從皮手筒中抽出。

蘇珊娜就像一隻盯著金絲雀的貓那樣,微笑在她的臉上流露出來。

“這是另一個教你順從的小玩具。

在到那裏之前你不會需要你的手的,並且,如果你小心安放你的手的話,別人是不會看出這個小玩具的。”

在火車出發之後,蘇珊娜將面向通道一側的窗簾拉了起來,其他人沒有辦法看到她們的小包廂裏面。”我在想:

格洛利亞今天穿著低跟的靴子。

我想到當我們到達的時候,”她”可能會更願意用不太賢淑的方式走路。

周圍鄉村的環境會讓”她”忘了優雅的舉動。

“她”的衣服非常舒適,沒有任何牽絆能讓她想起這些。

我想到我們?了防止她可能犯的任何錯誤應該現在就準備起來。”

好主意,蘇珊娜,你的建議是?”

瑪格麗特很同意蘇珊娜的言論。

“好的,我這裏有一個小小的物品。

我可以矯正”她”的腿的姿勢嗎?”

“當然,你做吧。”

蘇珊娜格洛利亞裙子拉到了”她”的膝上。

她在”她”的膝下邊跪了,把結實的布緞帶在格洛利亞兩個膝關節處綁了起來。

膝關節之間的緞帶留有一定的長度。

“好了,格洛利亞,起來,走幾步。”

他發現這是他能走的最小的步子。

“我都不能走路了。”他反抗道,”我甚至不能下站臺的臺階。”

“你的小腦袋不必擔心–我親愛的–我能很容易給你更多的自由。

現在再座下來。”

他做了它,並且,她在他的裙子下面又拉了兩次。

但是,不是得到更多的自由,而是他的膝被緊緊地綁在一起。

“你弄錯了。”他又抗議道。

“啊不,在以後幾個小時裏你不需要做任何的行走,因此你的膝只需要這樣被放在一起,不管有沒有緞帶綁著。

這能讓你記得你只要一坐著就必須將雙膝放在一起。

這是女性的另一門功課。

並且,你不需要行走,所以我想最好把你的腳腕也放在一起。”

她又拿出類似的緞帶,把”她”的兩個踝節收緊,綁扣住。

他的兩個女主人坐在他的旁邊,他的手和腳都被綁的死死的,穿著流行的裙子打扮的像個女孩,而且沒有任何機會可以逃跑。

這應該已經讓他生氣和反抗,至少會讓他感到沮喪和壓制。

但奇怪的,這些感覺一樣都沒發生。

令人難以理解地這些羞辱讓他覺得興奮,他向後仰著*在他座位上–閉上他的眼睛–暗中享受著這羞辱,但又非常令人愉快的感覺。

他們的旅行途中,瑪格麗特解釋著她和莊園主人的關係:Eltzen,這次去度週末的宅院的主人,是她丈夫的商務夥伴。

他最近買了處房?,新建了一座莊園。

不久她們一行人到達了目的地,蘇珊娜解開了他的踝節和他的手,並放鬆了他膝上的帶子。

奇怪的是,他希望他能夠繼續被這樣綁著,但最終他還是記得他要逃脫他女主人的計劃。

在車站她們叫了輛四輪大馬車。

當她們把行李裝完後,車伕告訴她們還要等一段時間,他必須再等一些客人才能開車;

“看誰來了”,突然瑪格麗特叫道,”是COCO!”

她看起來非常漂亮,有一點男子氣,由於她的黑色高帽子。在他騎上他的馬之前, Suzanne 給他戴上一頂小小的很女性化的帽子,前面還有一塊長長的厚面紗,她在他的下巴下打了一個結,讓帽子長長的飄帶飄蕩在他的背後。他看上去非常地女性化,尤其是他的側影,長裙和那

戴面紗的帽子。

然而更讓他震驚的是,他地發現他的馬鞍是那種邊鞍(女人騎馬用的鞍)。他根本沒用過這種馬鞍,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會用它。在他還沒打定主意前,馬車伕已經彎下身幫他的忙,突然他發現他自己已經坐在鞍上了。

「讓我們走吧。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會騎馬」瑪格麗特邊說邊走。

他覺得非常丟臉,他必須穿著洋裝騎邊鞍,而她卻像個男人一樣穿著馬褲。

接下來的事比他害怕的要好一點,但是它是一種不習慣和緊張的過程,當他們中午回來時他覺得他是真的疲累和飢餓了。在一起吃過一點午餐後,瑪格麗特允許他小休一陣。當他問到他的行李時,他又一次被震驚了:它仍然沒有到達,沒有人像是知道它可以在何時會到達。這樣就意謂著他將要再一次像一個女孩一樣地度過這個下午和晚上了。

休息了一會之後,Suzanne 又出現了,給他換上了一件細緻優雅的粉紅色下午穿的長袍,上面綴滿了蕾絲花邊。當然,他不得不再換一件束腹,並且這次 Suzanne 必須完全地將縫隙收緊,因為這件長袍相比其它的衣服腰部更緊。它是短袖的, Suzanne 給他穿上這又小又緊的長及他手肘的粉紅色手套。他腳上穿著雙也是粉紅色的高跟長靴。幫他補了下妝後,她把他帶到伯母瑪格麗特那裡一起喝茶。

下午茶是在一個很大的沙龍裡,瑪格麗特坐在一個小桌子前看報紙。他緊鄰著她坐下。當她放下報紙看到他時,他對她說

“瑪格麗特伯母,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親愛的,說吧”。

“既然我的行李還沒有到達,我們能明天去買一些男性的衣服給我嗎?”

“嗯,為什麼呢? 你不喜歡你現在穿著的衣服嗎?看看鏡子,你看上去多漂亮呀,你應該一直這麼穿著洋裝的。但如果你堅持,那麼我會盡可能快點給你買一些男性的衣服,不過明天是不可能的。我被我的朋友邀請去他們在柏林南部的莊園過週末,而且你必須得陪著我。我們最早在星期二的正午後才能回來。我恐怕你必須還是要做一段時間的女孩,所以輕鬆點,好好享受吧。”

她又低下頭繼續看她的報紙去了,而他只能坐在那慢慢地消化這個讓他深受打擊的消息。

客廳裡的女僕過來說有一位訪客。

“夫人,Coco小姐來訪.”

“多讓人開心啊,快讓她起來.”

Coco伴隨著襯裙發出的悉悉颼颼的聲音走了進來。她的穿著決無缺點,並且走在時尚的前端。她穿了件洋李色的訪客洋裝,襯托出她狹窄的細腰和豐滿的臀部。瑪格麗特站起來,走上前去迎接她,他也跟了上去。瑪格麗特親了親她的雙頰以示問候。然後Coco轉向葛洛麗亞並伸出她的手。他輕輕的握住它非常尊敬地行了個曲膝禮。

“坐下來喝杯茶,什麼風把你帶到這裡來了?”

“我是去Bergolds家的路上,正好經過,你認識的呀。他們有個可怕的不守規矩的小女兒,她今年是十四歲,完全是一個像男孩一樣的頑皮姑娘。她的母親求我做些東西來控制和管束住她,使她變得服從一些,幫助她成成一位淑女。”

“哦,那你做了些什麼呢?”瑪格麗特問道,看上去很感興趣的樣子。

“你看這個,這個可以在束縛她的同時非常有效地修塑她的身材,它能將她的胸部挺起。”

“快弄給我看,哦,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讓葛洛麗亞來試一下,這樣我就能看看它是不是真的有效。葛洛麗亞,快過來幫一下忙。”

他非常地不情願,但還是必須站起來。Coco將用軟皮革做的手銬一樣的東西套在她的手肘上,那手銬上各有一個很牢固的圓環。然後她走到他身後,將他的兩個手肘拉緊,之後他就聽到有什麼東西被放入到圓環內。他的手肘現在被反拉到身後,在兩個手肘之間有約五到六英吋的距離。他覺得這好像並不是束縛得很緊嘛,只是他的雙臂不能放到前面去而已。Coco開始在拉什麼東西,於是他的手肘也開始被慢慢地拉攏到了一起。兩個手銬之間的東西肯定是某種像滑輪一樣的東西。他的手肘被越拉越近,它並沒有讓他覺得很疼,但讓他覺得越來越不舒服。最後他的兩個手肘碰到了一起,這時Coco拿出了一條小銀鏈,穿進手銬上的兩個圓環之內。隨後她放鬆了滑輪,他原來希望她這麼做會讓他減輕一些束縛,但是那條銀鏈仍然將他的兩個手肘緊緊地拴在了一起。他此時才真正地感覺到他是完全地無助。

“讓我看一下,親愛的,走近到我這裡來,”伯母瑪格麗特說,”是的, 它真的

能讓他的胸部挺起來。它看上去非常有幫助且有助於健康嘛。不過她還不是完全被束縛住呀, 她仍然能動她的手而且做許多的壞事呀。你還有其他的嗎?”

“是的,我當然想到了這個。既然你提到手:如果想要更完全的束縛,你就要將他的下臂放入這雙手套裡。它是一個單筒的手套,將雙臂放到一起,緊緊地抓住它們。它像其他所有的手套一樣有分開的手指,但是兩隻手相對應的兩根手指是被緊緊地連在一起的,所以戴這個手套的人是不可能彎曲手指的。這就是完美的束縛,你同意嗎?”

“是的,一個很棒的主意。你為什麼不也把它給葛洛麗亞戴上,讓我看看它的效果和外觀如何。”

“我樂意服從”。Coco先脫下了葛洛麗亞手上的粉紅手套,然後給他穿上這個單筒手套。 在她給他套上後,她再把每個手套上手腕處的一排小鈕扣扣好,這樣這副手套就更緊了。好了,這橛葛洛麗亞的雙臂從手肘到指尖看上去就像是一條手臂一樣了。

“真是令人驚異呀!這樣肯定能束縛住任何一個難以控制的女孩的。但是如果她開始大叫並且抱怨呢?那可是很煩人的呀。”

“沒有問題。你看這個。”

她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的東西,一面還連著一條20英吋長的相當柔韌的皮帶。

“張開你的嘴,親愛的”。

他想要反對, 但是瑪格麗特的眼神告訴他這是極端無智地,他很不情願地張開了嘴。馬上,那個長方形的東西就被深深地放到了他的嘴裡面,然後皮帶緊緊地拴在他的脖子後面。現在他的口中發不出一點點的聲音,他試著用他的鼻子製造出一些噪音。但這立刻就被Coco給中斷了,她只是捏住他的鼻子,切斷了所有的空氣,讓他都害怕他會不會被室息死。

“看,要阻止噪音是多麼地簡單!” 她對他說道” 只要你答應不再發出任何的聲音,我就鬆開手。點一下你的頭如果你能保證不出聲音。”

他立刻忙不迭地點頭,她放開了她的手。

“太完美了!這些我都想要。我的這個小朋友有時候有一點無禮,這樣可以教她如何學得謙遜些。你能不能把這套東西留下來給我,另外給Bergolds拿一套?”

“當然可以,我可以再去拿一套給她,只要夫人你能借給我你的馬車。”

“多謝你了,馬車你借去吧,隨你把它駕使到哪裡。”

瑪格麗特陪Coco到門口,告訴馬伕聽從Coco的驅使。

而此時葛洛麗亞只能無助的默不作聲地在那裡站著。

“我想我應該繼續讓你知道一點這個房子裡的規矩”瑪格麗特送走Coco回來後對他說道”你知道的,在我的眼睛裡,你仍然太男性化了。既然我們將會在以後的三天內和其他人在一起,他們只知道你是一個女孩,所以我們必須更加地努力使你看上去更女性化一點。你跑得太快,太沒禮貌,並且你太沒耐心太鹵莽。作為一個積極地想要成為一位淑女的女孩,應該要顯得羞怯一點和沉默寡言一點的。為了教會你怎麼更女性化一點,我將從現在開始嚴格地訓練你,Coco帶來的這些東西我想會派上用處的。”

他幾乎不相信他的耳朵。

“從現在起,只要你不需要用你的手或雙臂,那麼它們將會一直被繫緊在你背後,除非當我們有客人的時候而他們並不知道這是在訓練你。你的手肘是否會被皮繩捆住,就像現在這樣,將會完全地起決於你的表現。你做任何一件壞事或是不是女孩子應該做的事你都會被記一次過,每記一次過就意謂著你必須一天被皮繩捆在那裡,包括你現在戴著的單筒手套,從早上到晚上。如果你有任何的抱怨,你也將會被戴上口塞。好了現在你知道了你被一次過會有什麼後果了,那麼我們的訓練也就從現在開始了,你就像現在這樣直到晚餐的時候你才能被鬆開。”

這真的是太殘酷了。晚餐是在二個小時之後,而他還不知道他是否能忍受這麼可怕的束縛這麼長的時間。但是他看見起來沒有其他的出路。他不敢有任何地抱怨,因為他可以肯定這一定會被讓上第一次過。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接受自己的宿命。瑪格麗特又重新拿起她的報紙讀了起來,對於他的痛苦毫不在意。他不能在那種較深的休閒椅上,只能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凳子上。過了一會兒,他開始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試著想引起瑪格麗特的注意。

好不容易到最後她終於說道 “好了,因為是第一次我就不對你太嚴格了。你可以上樓去讓 Suzanne幫你解開幫你重新換套衣服,然後下來吃晚餐。”

聽完這話他想轉身就走,突然記起一件事,他盡可能地優雅地行了個曲膝禮然後邁著女孩般的碎步走了出去。

他到了他的房間後打鈴叫Suzanne過來。

她來了之後看到他就大叫道”這樣是不是很好很舒適呀?真的,它對你的身材很有幫助的。”

她並沒有馬上就放開他,他跟著她,用乞求的眼睛看著她,但是她僅僅說 “不要跟著我,我還要給你準備今晚的洋裝呢。等一下:我要固定住你。”

她拿出一條長緞帶,一端繫在他的脖子上,然後像牽著一條狗一樣牽著他走到牆壁上的支架邊,把另一端繫在上面。這樣他就只能站在那裡,不能走開去了。她只是把緞帶用個很鬆的活結繫在支架上,如果他能用手那麼不用一秒鐘他就解開這個結,或者只是用他的牙齒他也可以很快地打開那個結,但是現在他只能無助地站在那裡,像一條被拴在皮帶上的小狗。

與此同時,Suzanne開始往外拿他將要穿的衣服,一套新的內衣(女用),長襪和高跟鞋,她從容不迫地選擇著每樣東西,反覆檢查它們的顏色是否相配。她至少花了20 分鐘才做完這些事,然後她重新走向他。她把他從支架上解開,然後再解開那雙讓他從手指到手肘都不能動彈的手套。最後,她花了很大的力氣再把他手肘上的銀鏈打開。他終於可以移動他的雙臂了, 他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準備立刻解開口塞。然而讓他沮喪的是口塞不僅用皮帶拴緊,而且還被上了鎖。他沒辦法去掉它。

他作手勢想讓Suzanne 幫他拿掉它。

“我不能這樣做,因為我沒有鑰匙。只有夫人有鑰匙,一定要等到她來。”

因為他能和她說話,她對他說話就好像在和一個小孩或是一個不會說話的人在說話一樣。她開始給他穿晚餐要穿的衣服。他必須繼續穿著那件很緊的束腹。那套晚裝很漂亮,暗紅色(就像玫瑰的顏色一樣),臀部有一些裝飾。袖子到他的手肘這裡,袖邊點綴著玫瑰色的花邊。 他的手套很長也很緊,穿在他的袖子裡。Suzanne給他穿的高跟鞋是他穿過的高跟鞋裡跟最高的一雙。他作手勢告訴Suzanne這雙鞋太高了,沒法穿,Suzanne對他說道:

“這雙鞋只是稍微超過四寸高,很時髦的,我想你會很快習慣於這個高度的,而且它會讓你漸漸愛上穿著這雙鞋走路的感覺的。”

當他到樓下餐桌邊見到伯母瑪格麗特時, 她給他打開了他口塞上的鎖。

“嗯?”伯母瑪格麗特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他馬上瓜過來”謝謝你,伯母瑪格麗特,”然後行了一個優美的曲膝禮。

“下回如果我再提醒你,你將會被記一次過”。

在吃晚餐的時候,伯母瑪格麗特又告訴他一些Coco的事。他的真名叫 Conrad ,出生於一個富裕的家庭。幾年前,他就決定要像一個女孩一樣地生活,在他母親的鼓勵和幫助下,他開始這樣地生活著。他有他自己的生意,為一些劇院製作演出服及為柏林的音樂廳作演出用品。他主要負責設計,僱用了四個做裁縫的女孩為他幹活。如果有什麼人想要做上些特別的東西或是極為奢侈和奇異的東西時,他們總會想到讓他來做。

葛洛麗亞很想知道是否有人會介意一個男人像一個女人一樣地生活。伯母瑪格麗特為他解釋道,其實不只是在柏林人們對他的這個癖好很寬容,即使是警察對他也非常寬容。他們甚至還已經發給他一份文件,表示當局知道他以一個女人的身份生活,沒有異議。其實在事實上,法律上並沒有說變裝(男人穿女人衣服)是違法的,這最多只是打破了某些人心中的一種平靜和定識,但是這無論如何不能算是什麼惡行。

晚餐後,伯母瑪格麗特早早地就讓葛洛麗亞上了床,因為第二天他們要搭乘早班的火車出遊。

“我們這次要拜訪的是我的非常好的朋友。他們有一個兒子,正在參加獲得醫師資格的考試,我想你將會喜歡他的。哦,我差點忘記,你提醒 Suzanne 至少幫你帶二套晚禮服去那兒, 星期日和星期一晚上將會舉行舞會。”

想到必須穿著裙子和一個男人跳舞,真讓他有點發抖。不過在那裡可能會有機會讓他能找到一些男人的衣服,這樣他就可以結束現在這樣尷尬局面。

當 Suzanne 拒絕幫他鬆開束腹時,他只是稍微反對了一下就屈服了。他確信當她離開後他很快就可以自己把它鬆開的。他甚至很配合地讓Suzanne 將他的手腕用可調整的帶子拴住,”我要給你洗臉,你的手不要動”她說。那帶子並不是很緊,他想,我過會就能把手從裡面拿出來。她給他套上睡袍,但是讓他的手還是拴在那裡。

“好好地睡一覺,明天將會是很長的一天的”她說完就離開了他的房間。

她走後,當他試著從帶子裡拿出他的手的時候,他才發現他只會把拴著的繩子越拉越緊,而且無論他怎麼動,他的手就是不能從這該死的東西裡拉出來。在掙扎了半個小時之後,他終於放棄了。他低估了她:她其實是在騙他,而他則很盲目地走入她的圈套。現在他必須穿著這件緊得要死的束腹直到明天早晨了。好吧,明天就會結束了,應該能弄到一些男人的衣服的。 或許他要拜訪的主人的兒子聽上去有點希望,他或許會幫助他。

在讓人覺得神清氣爽的早晨,珍(應該是葛洛麗亞,至少從他的伯母和女僕設計使他穿上女孩衣服後她們就是這樣叫他的)醒了過來,他躲在床上讓過去的這兩天所發生的一系列的事像電影一般在腦海中回放:從他到達柏林遇見他的伯母,她如何使他穿上女孩的衣服並巧妙地同時逐漸地讓他被征服。他試著分析他自己對所發生在他身上的事的感覺。他知道一個男孩來說穿著女孩的衣服是完全錯誤的。在他長大成人的十七年裡他所受的教誨都告訴他這樣做是錯誤的,非常地錯誤,他必須反抗。

然而,在他內心深處卻有著一種感覺困擾著他。穿上女孩的衣服做一個女孩就會情不自禁地讓他有興奮的感覺。即使是現在,當他回想上一次他穿著那件晚禮服盛妝打扮的樣子時,他仍然會幸福地渾身顫抖。並且當他想到那天下午他被完全地束縛著,被塞上口塞時,他不禁興奮極了。他依然記得在他童年時做的夢:自己被捆綁著,被美麗的女人強迫他穿上女孩的衣服,把他當做她們的玩具。他總是不去想這些可怕的不現實的夢,但是它們還是讓他一回想到就毛骨悚然。

他從未和任何人說過這些夢。他確信無論如何沒有人會瞭解他的這種感覺,而且他會被所有人嘲笑的,因此它們最好還是深深埋藏在他心裡的好。這些夢是如此地奇異,他想沒有其他什麼人也會做這樣的夢吧。

然而那天晚上在歌劇,以及昨天他都遇見了一個實際上是男孩的美麗女孩,他並不掩蓋這個秘密,事實上她很享受穿著女孩的衣服,她在做為一個男孩還是女孩的抉擇裡非常愉快地選擇了做一個女孩。是不是還有什麼人也會有相同的或相似的感覺?這對他來說不啻是一個啟示(這樣說比較好吧,原詞是revelation)。Coco也說了一些她所知道的其他喜歡做女孩打扮的男孩的事。

但是無論如何,他覺得他自己不應該是這樣的。他想要像他的父親一樣做一個工程師而且到世界各地去旅行,把先進的技術傳播到地球上各個遙遠的角落去。這些理想都是一個強壯的男人才可以成功的。從沒有人曾經聽說過一位女鐵路工程師會在沙漠和叢林裡放置軌道。 因此他必須結束他的伯母對他所實施的陰謀並脫掉他身上的女人衣服。

在這樣的一個早晨他一下子覺得他還是很堅強的,沒有什麼人可以阻止他去找一些男性的衣服而且去掉他身上的讓他尷尬的衣服。儘管他還穿著束腹,他的雙臂被綁在他身後,他還是急急地爬下他的床。他用他的牙齒拉動服務鈴的繩子,召喚他的女僕。

Suzanne 幾乎是立刻就出現在他面前。

“早安,葛洛麗亞,你起得蠻早的嘛。夫人本來是叫我在七點鐘來叫醒你的。也好,這樣我們還多幾分鐘準備呢。”

她幫他脫掉睡袍,解開他手腕上的帶子,然後照例是每天早晨的香氛沭浴,再給她梳頭。做完這一切後,她開始給他穿一件新的束腹,這一件不像昨天他穿的那件那麼緊,比那件寬鬆了半寸。雖然經過30多小時被束腹的束縛,他的身體似乎已經有點適應這樣的壓迫感了,但他還是很慶幸多了這半寸的空間。

Suzanne給他穿上一件淺米色的羊毛旅行服,配上一雙淺米色略高於3寸的長靴。

“夫人說8點15分在她的房間吃早餐。我們還有大約半小時的時間。我現在給你裝你這兩天要用到的東西,你可以幫我一起選。包東西用不著你動手,所以你把手放在你身後讓我把它們拴起來,夫人說過的。」

他想,這應該是我著手停止這種無意義的事的時候了。

“我不會讓你綁我的手的。你沒有理由這麼做,我沒有犯任何錯誤的事,所以我不必被處罰的。穿這些衣服夠讓我丟臉的了,但是讓你來綁我更讓我受不了。”

真的,她來了,非常時髦的外出裙子搭配著森林綠的羊毛套裝,戴著一頂簡樸的有些男式風格的帽子,只有那掛在上面的長長的面紗才使得帽子有女性化的氣息。

她手中拄著一根精美的多棘木做的手杖,正朝四輪馬車的方向走來。

這套服裝中沒有用任何褶邊或小裝飾品,但穿在她的身上仍是看上去極富女人味,她走路的”步伐”也不能僅僅被叫做步伐。

她整個人的樣子就像畫中的美女。

吉恩-瑪麗對她的極窄的腰身再一次感到驚愕。

儘管她的整套衣裝看上去很重,而她的腰卻難以置信地纖細。

當她走到馬車邊,看一看誰坐在裏面,然後她快樂地尖叫出來。

“我簡直不敢相信。

我覺沒有想到你們也會在這。

我們能一起旅行了。

我好高興見到你們。

我恐怕我不認識除了主人之外的任何人。”

跟著她的搬運工把她的手提包也放在後面的皮箱中,她用輕吻和瑪格麗特她們打了招呼,然後坐在她們的對面。

“這真是個驚喜。”

吉恩-瑪麗不能相信這極有女人氣質的尤物竟然是個男孩子。

他對她的來到?生了更大的興趣。

馬車走了一個小時,來到了Eltzen的豪宅。

受到主人的熱情接待。

“我建議你們首先去你們的房間安頓下來下來,然後在午飯之前可以談談你們在火車上的事。

我的丈夫想展示一下我們的新宅。”房屋的女主人,Eltzen夫人說著。

在和主人客套之後,吉恩-瑪麗盡可能的躲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

他沒看見主人的兒子。

他想能找到他,在其他客人抵達之前向他借一些男性的衣服,以免被他們看成自己是個女孩。

他也很害怕直接去求他;

他必須等待機會,所以他的眼睛一直在搜尋著他。

在被安置各自的房間,全部的行李也都被放好後,她們回到大廳。

這裏主人的兒子在哪兒?現在我需要他,吉恩-瑪麗想著。

然而他又失望了,他必須和其他人一起參觀莊園的風景。

很幸運,她們是最先到達的客人。

當瑪格麗特詢問還有誰來的時候,Eltzen先生告訴了她都是他們的鄰居,大概在午餐的時候會來。

整個莊園給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公館正對著一個湖泊:

有船塢,私人碼頭和一艘小型遊艇。

四周的草地上都用樹和籬笆圍成英式的綠化。

他們看了果園和原野,穿過附近的村莊,但這些都不能引起吉恩-瑪麗的注意。

讓他感到高興的是在午餐之前他們終於回到了宅邸。

然後,他出現了。

“允許我介紹一下我們的兒子,Fritz。”Eltzen先生宣佈道。

吉恩-瑪麗立刻很熱情的看著他。

他比吉恩-瑪麗高至少5.9寸,但非常纖瘦,不是一個運動型的男孩。

正好,

也許他的褲子對他來說長了點,但是,可以用些時間把它們折疊起來。

也許他的襯衫和夾克衫的袖管會有點長。

“你知道每個人,Fritz,除了的我們年輕的客人,格洛利亞,雷登堡男爵的侄女。”

吉恩-瑪麗仍舊靜靜地,目不轉睛地凝視著Fritz,當Fritz向”她”伸出手等候”她”回禮的時候,他正在心中比較著自己和他的身材尺寸。

啊,我的天啊,我是雷登堡的男爵夫人格洛利亞!

突然,他被驚呆了。

以前”她”從沒有被這樣介紹過,”她”甚至沒有意識到剛才介紹的人是”她”。

當Fritz向”她”點頭示意,並在”她”的手上輕吻了一下的時候,”她”心中又受到了一次強烈衝擊。

終於,”她”想起”她”應該行屈膝禮。

“你看上去讓她很狼狽,Fritz。”–瑪格麗特微笑著說:”作?一個紳士我希望你不要將她迷住哦。”

“當然,男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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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後面就是結局了,中間的部分找不到,真的找不到,我也很鬱悶,將就將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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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回家

當馬車駛入那幢豪華別墅的車道裡時,格蘿莉婭還不敢確定這是真的,這裡是她變成女孩的開始。格蘿莉婭被帶到瑪格麗特姑媽給她的房間裡,那裡一切都沒變。

「我答應過你」當她們在舒適的安樂椅上坐下來之後,瑪格麗特注視著格蘿莉婭,「假如情況允許,你現在還可以變回男人,我能替你搞定一切,包括免除你的兵役,以及所有可能針對你的指控。」

「你現在可以以男人的身份出現在柏林的大街上,假如你想這樣的話,我將為你準備足夠的男人衣服。」

格蘿莉婭的腦子裡幾乎一片空白,姑媽現在在說什麼?把所發生過的一切做為人生中的一段經歷?他不知道說些什麼,甚至該想什麼。從一開始,瑪格麗特姑媽就一步步設計好把他變成一個女孩,但現在她已經達到了目標,卻又要輕易地放棄她所獲得的一切?

「好吧,你不必馬上做決定,我給你時間想想清楚,但是我想你還是立即做決定比較好,事實上,如果你決定做為一個男人出現柏林的街頭上,不如現在就開始。」

她站起來走向一個壁櫥,「看這裡,這有三套衣服,襯衫,內衣褲,應有盡有,只要你脫光你身上的衣服,我就幫你穿回男裝。」

格蘿莉婭太習慣聽從姑媽的話,很快,他就赤裸裸了,瑪格麗特給他穿上了男性全棉內衣褲,然後是襯衫和長褲、短襪、鞋子。他穿上了姑媽拿給他的一切,衣服太粗糙了,遠不如他所習慣的那些女裝。

「站到鏡子前,我必須拿開擋著的頭髮,我想你不必馬上剪掉它們,或許有一天你會後悔,現在我們只需要把它藏在你的假髮下面就可以了。」

姑媽很快完成了一切,格蘿莉婭抬眼向鏡中看去,太奇怪了:一個女孩子氣的男孩或者一個男孩子氣的女孩,襯衫緊緊裹著他的身體,把胸部擠了出來。瑪格麗特看到了他疑惑的表情。

「你看,我們必須得做點什麼掩飾你的胸部,脫掉你的襯衣和汗衫。」她拿來了一個寬寬的繃帶,在他的胸部上緊緊地纏上幾圈,很快那裡就平了下來,當他重新穿上衣服時,那迷人的女性氣質不見了。

「今天你就留在這裡吧,好好適應一下這套衣服,明天你就可以穿著男裝出去了。

整整一天,他都在屋裡面走來走去,樓上樓下地走動,試圖盡快適應這套新衣服,擺脫了纏腿的裙子,緊緊的束縛和高跟鞋,他就像重新找到了自由。但令他驚奇的是,沒過多久,他的大腿和小腿就互相擠撞在一起,他再也感受不到束縛帶給他的安全感和舒適感,他的背部也開始由於過度緊張而疼痛,他的肌肉很明顯不能再支持身體,他不由得向瑪格麗特抱怨起來。

「那好吧,你明天可以在套裝下穿上束腹,實際上許多男人都這麼做,尤其是那些外表光鮮的警衛團的官員們,因為他們要保持整潔的輪廓。」

在晚宴上,瑪格麗特向他透露了Fritz的秘密,Fritz不久前在維也納從事精神病方面的研究工作,他仍然像個男人那樣生活,並且決定不公開自己的真實性別,他太愛他的工作了,害怕一旦別人得知他是個女人就不能以醫生的身份繼續自己的研究工作了。

「當他回來時,你們兩個可以決定空間要怎麼做了,如果你們都還愛著對方的話。事實上,我從Fritz那裡聽到了一個消息,如果你要與他生活在一起,你需要給他持續的好印象。當然,如果他回來時你以男人的狀態生活,你們還是可以成為好朋友的,你們也可以像愛人那樣生活在一起,但別人可能會認為你們是同性戀者,或許這也是不錯的選擇,不過你得確定柏林的上層人士能夠接受這些。當然,如果你決定像個女孩那樣生活,這些都不再是問題,在此之前,我們還是要找你究竟有多大的願望想變回男人。」

夜裡,他很高興能匆忙地穿上高跟鞋和光滑的女式睡衣,他也很高興能夠擺脫束縛他胸部的繃帶,還有那備感難受的男式內衣褲和襯衫。

第二天早上,Suzanne進來幫他穿衣服,格蘿莉婭開始請求她幫他穿上束腹,「但不要太緊,我只是喜歡束腹在一起的感覺。」

Suzanne仍然向往常一樣緊緊地束緊了束腹,直到被收緊到19英吋。「如果你想穿上束腹,你就必須正確地穿著它,現在穿上你的長褲吧,只要把皮帶多扣幾扣就行了。」

他沒有注意到穿這麼緊的束縛給他帶來的影響就多大,連走路的姿勢都受了影響。

早餐過後,他們三個坐馬車進城,瑪格麗特姑媽、Coco,他們都穿著漂亮的套裝。

通常,當他們出現的時候都會惹人注意,吉恩瑪麗注意到他們不再把目光聚集在兩位女士身上,他們只是匆匆地瞄上他們一眼,就好像他們是普通人一樣。

當他們去餐廳吃午餐時,服務生領班熱情洋溢地致詞:「女士們,歡迎到來,你們看起來真漂亮,天氣也好不是嗎?跟我來吧,我為你們在窗戶旁邊預留了一個座位,你們能看到街上。」

他喚來另外兩位服務生一起領三位女士到桌子上,並為她們拉開了椅子。

服務生領班拿來菜單,他用目光搜索著漂亮的女士們,從來都沒有提到過「先生」,難道他們還誤會他是個女孩?

因此當吉恩瑪麗提出拿適合女士們喝的香檳時,情況變得有趣起來。「是的,不用懷疑,給這兩位年輕的紳士拿香檳,給我拿杯檸檬水。」瑪格麗特為吉恩解圍。

服務生領班帶著好玩的表情看著吉恩瑪麗。

「為年輕的紳士?當然了,如果你希望這樣的話,太太。兩杯香檳,一杯檸檬水。」

現在一切都清楚了,服務生領班把他看作是穿了男裝的女士了,吉恩瑪麗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這個錯誤太離譜了,即使瑪格麗特糾正了服務生領班,但這個真相顯然沒什麼用,服務生領班仍然認為他是個女孩,或者這只是瑪格麗特的幽默方式。

這並不是孤立的,不管是在商店裡還是咖啡廳,誰都把他當作是女孩,或者說即使把他當作女孩,也只是在開一個「好玩的玩笑」。

吉恩瑪麗弄不懂為什麼會這樣,他是個男人,穿的也是男裝,但每個人都把他看作是女人,這太讓人痛苦和羞辱了。當他始終穿著女裝的時候,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的性別,也沒有人對他做的穿著表示懷疑,好像Coco穿著什麼都是天經地義的,而他卻不是。但是為什麼他穿男人的衣服而別人不把他當男人來看呢?世界上未解之謎簡單太多了!

他安靜地度過了大半個下午,看得出來,瑪格麗特和Coco過得很開心。

當他們返回豪華別墅的大廳裡坐下來,他問瑪格麗特和Coco為什麼每個人都把他當作女孩看。

「非常簡單,親愛的。」瑪格麗特指出了事情的真相,「即使你穿著男人的服裝,別人也會把你看作是女孩,從走路姿勢上,從你拿東西的姿勢上,從你講話的語氣上,從你的臉,你的手指,每個細節都在表明你是女孩。否認這些是沒用的,你應該向事實讓步,不管從思想還是身體上,你都是個女孩,來,過來,承認它吧,你非常喜歡你的女裝,你也愛做個女孩。」

「是的,承認吧。」Coco也插話進來,「承認它,我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也像你一樣走過這段歷程。」

「但是我應該是個男人!我想像我父親那樣成為一個工程師,是你強迫我變成現在這樣的,都是你的錯,瑪格麗特姑媽。」

「現在,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我從來沒有一件事情做得像這樣成功過,假如你不合作的話,我只能把你打扮成女孩幾天,就會有人看出你的偽裝來,說到底,其實是你自己在接受女孩身份。」

「我們來討論一下Fritz吧,相信我,他知道得和普通人一樣多,或者稍多一些,或許你在那個時間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但是從那時起,從我騙你穿女裝的第一天起,你就很配合了,你希望我強迫你穿上漂亮的女裝,你希望和Coco一樣能夠隨心所欲地穿著女裝,說回真話吧,只有今天才是對的,現在回到床上想清楚,明天穿著你以後想出現的角色衣服來見我,吉恩瑪麗或者格蘿莉婭。」

如姑媽所說的,他向二人道了聲晚安,回到了臥室。幾乎沒有任何的遲疑,他穿上了那件柔軟、光滑的女式睡衣,他長時間不能入睡,腦袋裡像齒輪一樣在不停地轟響著,瑪格麗特的話在不停地翻滾著,至少有一些事情是真實的,Fritz……,如果他,不,不,如果她,但是……Coco……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這些想法的,那些瘋狂的想法即使這樣都沒有停止交鋒。

當他醒來的時候,他努力使自己清楚頭腦,他知道,今天要做一個重要的決定,事實上,就是現在!

他走向衣櫥,那裡有他的新套裝,襯衫,短襪和鞋子,最終,他又將變回一個男人,這是清楚而毫無疑問的,他是個男人,他從現在開始也將成為一個男人,確實,也應該這樣。

在脫掉女式內衣褲時,這件襯衫,這套裝將穿在他身上的,轉眼間他又看到了他以前曾經穿過的掛在那裡的女裝上。

哦,它們太漂亮了,有些他都沒有穿過,有些是在巴黎買的。他拿出了一件來仔細地看著,拿著衣服在自己身上比劃,現在,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順便拿這個出來。

不管了,他仍然還可以穿上一次,哪怕是看看效果也行。

他很慶幸昨天晚上睡的時候沒有拿掉束腹,他太累了,甚至都沒有力氣解開那些密密麻麻的長繩子。他翻捲起衣服的荷葉邊,收緊褲腰上的拉繩,他把窄窄長長的手套上的鈕扣一個個扣上,並繫緊了高高的立領上的鈕扣。

這件衣服是最新流行的款式,他在鏡子前左轉右轉地看著,它仍然有幾英吋太長,鞋子也看不見了。他又拿出了一雙薄薄的絲質長襪和一雙從巴黎買回來的全新超高跟鞋,這讓他直直地站起來,臀部也翹了起來。

他鬆開了綁在頭上的假髮,然後簡單地挽了個髮型。鏡子中太完美的形象了,鏡中的女孩像畫面那麼漂亮。

他坐了下來,塗了些唇膏,睫毛膏,一點點的香水和腮紅,這都在表明:一個美人。

他站了起來在屋裡走來走去,邁著細碎的步子從一面鏡子走向另一面鏡子,展示著裙子,感受著柔軟的襯裙緊緊裹著雙腿,他幾乎要迷失在這種感覺裡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跳了一會兒舞,突然,他提起裙擺,走到鏡子前,看著那窄小的、華麗的、精細的蓋著足踝的小靴子。

他想像著自己走在美麗的花園裡,傲慢地在男人的目光裡走過。為了更完美地裝飾,他選了一頂漂亮的裝飾著鮮花的帽子,把帶子緊緊地繫在左邊的下頜。他又選了帶有精緻花邊的手套和蕾絲陽傘。就像他真的在花園裡散步一樣,他太愛在鏡子中展現出來的一切了。站在高跟鞋上的感覺,襯裙緊緊裹著柔軟光滑的大腿,高度收緊的束腹以及漂亮的女性面孔,每一個都讓他如此陶醉,他給了自己完全的想像空間,超越過去的愉悅與快樂,他甚至希望Fritz現在就能看到這一切,他確信Fritz一定也會喜歡這樣的。

門開了,瑪格麗特走了進來,後面跟著Coco和Suzanne,他的白日夢就這樣糟糕地被打斷了,他花了好段時間也沒有回復過來。

瑪格麗特匆匆地走向他,抓住了他的胳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再想像個男人那樣生活,你是個可愛的女孩子,破壞這麼美好的情景是令人羞恥和不道德的,我就知道你也會這樣認為,很高興你的正確選擇……」

「但是,瑪格麗特姑媽,我並不想……」他試圖打斷姑媽,」我決定……我剛才只是……」

「禮貌,親愛的,注意禮貌,我是夫人,而不是瑪格麗特姑媽,面朝我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行屈膝禮?」

瑪格麗特的帶了少許的責備,這讓吉恩瑪麗立即變回了格蘿莉婭,她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她又是一個羞怯的,順從的女孩子了。

「很抱歉,夫人,我並不想無禮」他尊敬地行了個屈膝禮,「你曾經告訴我自己選擇以後的生活,今天早上,我決定……」

「我們很清楚地看到了你的決定,你不用向我們再解釋了。」瑪格麗特打斷了她,「我們都祝賀你,相信這是你最好的選擇。」

「但是,我……」吉恩瑪麗拚命地試圖解釋誤會。

瑪格麗特已經不再看他,直接指揮Suzanne走到衣櫥。

「Suzanne,把那些醜陋的男人服裝都扔掉,沒人會穿它,不管怎樣,沒有哪個男人的屁股和胸那麼大而腰那麼細。」

「但是,夫人,我是想給你說……」吉恩想吸引起她的注意,但這是徒勞的。

「我知道,我知道」瑪格麗特再次打斷了他,她拿開陽傘,儘管他像一個溺水的人緊緊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然後,她走到他的身後,把他的雙手緊緊地用手銬銬在背後。

「我知道你的小飾品非常的多,它們非常適合你,你想在花園裡漫步,但在做它之前,我們還是進個早餐,然後討論一下格蘿莉婭甜蜜的未來。」

吉恩瑪麗徹底屈服了,他又回到了起點:像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一樣,每個人都這樣認為,他被銬了起來,當瑪格麗特扯著他走向餐廳的時候,他依然不能反抗。

他不由得不埋怨起自己,他本來是想穿著男人的套裝坐在這裡,他的決心是顯而易見的,但令人沮喪的是,他看到Suzanne不見了,拿走了他能穿的所有的男人衣服,假如他不願意屈服他就得另外尋找新的男裝。

坐在餐桌上,瑪格麗特確定了吉恩瑪麗的嘴被牢牢地封上並且不再能說話,然後她們開始討論起他的未來。

「好了,朋友們,現在格蘿莉婭確實與我們留在一起是毫無疑問的了。」

「我們相信另外一些人聽到這個消息也將十分高興:Fritz,格蘿莉婭的追求者。我贊同其他女孩們的意見,你們是完美的一對,Fritz告訴我過,如果他要繼續從事醫學研究,他必須保留男性裝束,現在他將有一個非常漂亮的新娘,他告訴我,他將象愛他的妻子一樣愛你。」

「是的,親愛的格蘿莉婭,我答應過Fritz,當他下周從維也納回來的時候,我將為你們舉行正式的訂婚儀式,並在稍後的六月舉行婚禮。」

吉恩瑪麗被這個消息搞困惑了,Fritz想他繼續是個女孩?一個訂婚儀式?一個婚禮?做他的新娘?

在他恢復清醒的意識之前,每個人都開始討論起了細節,怎樣宣佈訂婚儀式,邀請誰參加,然後是婚禮,在哪兒舉行,邀請誰參加晚會,年輕的夫妻住哪兒等等。

「我們還是決定給新娘穿上婚禮服,」Coco宣佈,「我們非常明白這一點,但不能說出來,這將是文雅的,而且非常有震撼性,這也將給新郎帶來極大的驚喜,我計劃把新娘快遞給它,用非常漂亮的包裝裝飾起來,這將是一個值得永遠記憶的婚禮之夜,我有一些非常有趣的想法。」

「你不應該在未來的新娘面前說這些下流話,Coco,」瑪格麗特開玩笑地打趣著吉恩瑪麗,現在,格蘿莉婭的臉真的徹底紅了。

「正相反,我們應該讓格蘿莉婭留在這裡,我們要訓練他作為一個妻子要掌握的一切。我想她仍然還有許多東西要學,比如怎樣讓她的丈夫喜歡,廚藝、家務等,這些都是僕人們要做的事,她必須懂得做愛的細節,讓丈夫高興:在床上,她必須是個能讓丈夫興奮的娼婦或者奴隸女孩。」

「我想她能做得很好的,讓我們從今天開始吧。」

對格蘿莉婭來說,在很長時間以前,吉恩瑪麗已經不存在了,她將做為一個女孩長久地生活下去,不知何故,突然,她感到了徹底的快樂,能夠成為Fritz的妻子讓他打消了所有的疑問,她很願意做為他的愛奴,如果他願意的話。

她已經徹底喜歡上了這些絲質的內衣,緊緊的束腹和光滑的長筒襪,漂亮的女裝、長靴、帽子、手套等等,都是她喜歡的,哦,是啊,繼續做一個女孩,也不是件壞事,她深思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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